山巅之上。

王升耷拉着脑袋,跪坐在地一副认命的样子。

“这小子嘴太硬了,怎么也不招。”

马财气喘吁吁的扔下木棒,甩了甩发酸的膀子,忍不住朝着一旁观察刘延尸体的沈丘抱怨 。

“不招?”

沈丘轻笑一声,伸手唤来散味的血奴虫道:

“王师兄,这血奴虫的厉害你也是知道,若还不说,我也让你试试!”

“滋滋滋!”

沈丘说完,掌心的血奴虫还颇为狗腿的附和几声。

“唉…”

跪坐在地的王升长叹一声,随即抬起抓肿胀不像话的脑袋哭丧道:

“二位大爷,你老问我说不说说不说,你倒是问啊,已经打了我半个时辰,我连小时候偷人家裤衩的事都组织好语言了,可你们就是什么也不问。

就只管打,我承认我以前对你们有些过分,但半个时辰的棍棒,我想应该也还完了,呜呜呜…”

这哭腔的嚎叫一出,沈丘有些尴尬,看着马财眼神有几分询问的意思。

“那啥,我以为他会主动…”

沈丘无言以对,摆手让马财靠边,自己则上前一步,轻声询问道:

“说说,刘延怎么变成这鬼样子?”

“早问不就完了,这个我还真知道一点!”

沈丘示意,后者组织好语言小声道:

“这是我跟刘长…呃,刘延数十年偷听到和他有时候发牢骚的话,其中啊,还有我的一些推断!”

王升说完讨好的笑了笑,他这副样子沈丘如何不知,这小子还在这里展现自己的用处了。

“好,你跟他这么久,想必推断也和真相八九不离十,说来听听。”

王升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据说我没来之前,刘延和宁德还是甲等杂役,后来一次的妖袭,弟子死了大半,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其中就有他俩。

后来宗门为了尽快运行灵田耕作,就想从活下来的人中选拔一些长老。

有次刘延和我们闲谈,说那次选拔是比武,他和宁德一路破关斩将,才当了这杂役长老。

算算日子,这已经是当第二百个年头了。”

“什么?”

“二百年?”

王升的话让沈丘马财震惊一把。

也不怪他们,主要是这俩老小子看起来最多六七十岁,甚至还要年轻,可王升说的二百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对,二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