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科兀一口气梗在心口,差不点当场吐血。
其他草原胡人也差不多,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保证姓张的老不死脑袋顷刻搬家,立刻被剁成稀泥!
要论文字游戏,断章取义,这个星球上就没有能玩过中原汉人的。
西北官员纷纷把脑袋撇过一遍,恨不能掐着大腿,告诉自己个憋住了——死嘴!
不许笑!!
金科兀一口血生生地咽了下去,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动,都没能忍到榷场衙门,拿着价格册子竭力控制低地诘问道:“那张大人,这价格又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盐铁、瓷器丝绸这些东西要涨价三成!”
那可是三成,不是一样东西一两银子,而是几乎所有值钱的品类全部涨价三成。
胡人与大宴通商每年交易额上千万两白银。
一下子把最贵的盐铁丝绸等,临时涨价三成,这得是多少钱?
大宴人根本没拿出通商的诚意,甚至没把他们草原部落的尊严放在眼里!
赵小脚跟谢宁一直站在不起眼的地方。
“三成?”
他诧异万分,“杂家记得通商货物朝廷的圣旨上已经定出价格了,又怎会涨价三成?”
谢宁道:“赵大监,赵叔叔,咱们打赢了!而且还是重挫胡人骑兵主力,西北边军就是咱们的底气,他草原再不服也得忍着!”
张启鹤看了一眼册子,轻飘飘地哦了一声,道:“这个啊,王子殿下切勿大惊小怪,打仗么劳民伤财,你们草原部落无故来犯,弄得整个西北人心惶惶,这般折腾,我西北衙门都没打算上报朝廷。”
“冒犯天朝,以下犯上,若是朝廷知晓草原王对两国权属如此不敬,您说,若是朝廷那边雷霆震怒,又会发生什么?”
“不过是涨价三成,一点钱财而已。”
“不多,不多!”张启鹤道:“就权当是给我们大宴边军兄弟出兵的辛苦费了!”
既然是赐和么,两国交锋但凡沾上个‘和’字总有一方要掏钱!
“你们出兵的辛苦费?!!”
此等得寸进尺,得陇望蜀,厚颜无耻,欺人太甚臭不要脸的要求,简直闻所未闻,金科兀手掌已经摁到刀柄上,只一个刹那就能砍杀跟前的所有狡猾中原人。
如此强盗一般的行径,根本没把他们草原人的脸面当回事!
草原文官哈斯连忙挡在金科兀跟前,很怕草原和大宴再次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