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安!”
谭佑铭连说了三个安,可见非常安了,他拍着谢宁肩膀对谢宁简直喜爱的不行,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问问谢宁到底婚配否,他家里还有个刚及笄的小女儿,生得貌美聪慧,正好嫁给谢宁做媳妇。
谢宁被谭佑铭灼热的目光看得发渗。
“呵……呵呵。”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吴俊源在一旁看了他们二人的样子,噗呲一声,捂嘴偏头去乐。
谭佑铭想起正事道:“我今晚还有公务要忙,若不然高低请你们三个小辈喝上一杯,对了,此前节度使廖大人交于本官发酵肥料,提高种子出芽率的方子,现在五百亩试验田已经种下了,且实验效果非常出乎意料,按照大人所说,到了秋天应当能提高不少产粮。”
谭佑铭前面说的那些发酵废料、提到种子出芽率,这谢宁都知道。
但节度使?
廖大人是谁?
难道就是去过自己家那个寡言严肃的中年人?
霎时间,谢宁大脑仿佛开了光,他吃惊地道:“那位、那位竟是节度使大人?”
谭佑铭诧异,“廖大人,难道你不认识?”
谢宁连知府都是今个头回见,一方封疆大吏,他上哪里能认得了去?
谭佑铭哈哈大笑起来,跟谢宁详细说着试验田的事。
剩下还没彻底走光的学子们彻底懵了。
什么??!!
方才知府谭大人他们说什么?
说节度使廖大人命知府谭大人开了块五百亩的试验田,并且那试验田的肥料方子和提到产粮的方法是谢宁给的!
学子们虽然不敢明说。
但对视之间,皆明白彼此都在想些什么。
谢宁竟然同节度使大人认识!!
听知府大人的话,好像对谢宁还颇为赏识!
并且,更为重要的什么,是谢宁之前就凭着拔毒药方,在官府哪里挂了名,得了封赏!
而他们干了些什么?
几百号人,围着府衙咄咄相逼,逼着官府要个说法,要官府承认谢宁的三元案首就是舞弊得来的!
而那些隐约放出风声的世家大户,在干什么?
在豪奢宴饮,在根本不把他们普通百姓当回事1
这世间怎么会有人这般蠢笨,蠢笨的程度简直不如猪!
与谭佑铭分别后,谢宁与吴俊源张子宸,在街上散漫地走着。
其实他是有点着急想早点回客栈去找媳妇。
吴俊源道:“哎,你看这些人还看你呢!”
一帮尾随的学子,跟看稀罕物似得一边跟着谢宁,一边用奇异的目光瞅。
看得谢宁浑身不再在,他道:“走快点,可千万别跟这些煞笔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