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看完全程,她发现都不用自己插嘴,大家就把事情解决了。
等回到家,张跃好奇打量,要是他没出事,估计一家人还生活在李家村,住在这间青砖大瓦房里。 二九书屋
现在这样也好,在杭城住着,几个孩子都能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他们夫妇两人还有稳定的好工作,这或许就是古人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下午大伙都去公社里上工,李老太空闲,骂骂咧咧的找来李红梅家。
“红梅你是不是带着男人欺负老二了?他都那样惨了,你做姐姐的让让他咋啦?”
李老太一脚踹开院门:“我知道你们在家,红梅!你给我出来!”
因为今晚要睡在老家,李红梅就将屋子里的被子拿出来晒,听到这声音,眉头一皱,心里一阵烦躁。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李老太,语气平静:“妈,您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怎么了?”李老太瞪着眼,她头发花白,腰杆却挺得笔直,身体健壮的很,一点都不像六七十岁的老太太。
她伸手直指李红梅的鼻子,骂的是中气十足:“你还有脸问我?老二都跟我说了,你们一家子回来,穿得人模狗样的,却连个帮衬都不肯给他!大明现在腿废了,日子过得那么苦,你们做姐姐姐夫的,怎么就这么狠心?”
李红梅满眼失望,张跃失踪出事七年多,做长辈的上来不是先关心,反倒是责怪。
就算心里不在乎,做做面子工作客套一下也好。
如此一来,讲不定她男人心善,也就掏钱了。
可惜对方一直都是霸道性子,觉得她就该天生不求回报的付出,不能有半点反抗心思。
“妈,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老二做了什么,您心里不清楚吗?”
李红梅早就不是七年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她双手叉腰,语气毫不客气:“当初老二故意踩子阳的伤口,害他多坐了一年轮椅,这事儿您怎么不提?之前我男人不在,一个人孤儿寡母的,你们怎么不说帮衬帮衬我呀?现在见我们日子过的好了,您倒是想起我们来了。我倒是想问问,大明腿废他自己不小心摔的,让他提前出院的事也是你们自己定的,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我们的责任?”
李老太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
李红梅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锋利:“妈,我不是气您,我只是实话实说。老二这些年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您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们也不是没帮过他们,大明读书的钱是我出的吧,他后面生活费我也没少给吧,可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您心里难道没数?”
李老太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张子阳和张跃父子都看过来,眼神有点凉。
她只好叹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红梅啊,妈也知道老二不争气,可大明毕竟是你侄子,你总不能看着他饿死吧?”
李红梅语气坚定:“妈,我们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您要是真为他好,就该让老二好好赚钱,为儿子做好打算,而不是指望我。”
李老太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着:“你们现在过得好了,就不管娘家了,真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