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的清晨,雾气云绕,宫殿的在朦胧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宦官尖锐而洪亮的声音划破了宁静,“上朝——”这一声呼喊,仿佛惊动了沉睡的巨兽,宫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抹初升日光的金辉。
大臣们身着朝服,手持笏板,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地步入大殿,已经许久没有上朝了,今天刘骜突然召见,神色各异,似乎预感将有大事发生。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骜慢悠悠的走过来,神情十分悠闲,一边的说道:,已然许久没有上朝,近日来朕特地走访了,成都侯的家里金银珠宝璀璨夺目,比朕的未央宫也不遑多让。尤其是那花园,更有流水潺潺,假山堆叠,成都侯的生活,可真是令人艳羡呐。”
此话一出,王音顿时慌了神,快步走上前:“双手拱起,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成都侯奢华无度,臣身为大将军,未能及时察觉并劝阻,实乃失职。请陛下准许臣辞去大将军一职,以正朝纲。
刘骜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是大将军的错,朕心中自有计较,人已经带来了。”大殿的门扉再次被推开。
只见王商踉跄步入,上身赤裸背负着粗重的藤条,每走一步,藤条上的血珠便如断线珍珠般洒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串触目惊心的痕迹。脸色苍白如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大臣们目睹此景,无不震惊失色,大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王商沉重的脚步声和藤条上血滴落的滴答声。
刘骜的目光如寒冰般刺骨,缓踱步至王商面前:“成都侯,你可知之罪。
臣有罪,其罪当诛,王商声音沙哑地喊道,每吐一字都像是从胸腔中挤出,艰难地跪下,发丝散乱,遮盖住满是尘土与血污的脸庞。
刘骜对于两人的认罪态度非常满意,但是依旧还是面露严肃,朗声说道:,死罪倒可以免,朕不会因为小小的过错便轻易夺人性命,免除侯爵之位,禁足在家好好反思。
谢陛下仁慈,饶臣一命,臣定当好好反思。王商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身体因剧烈的疼痛和过度的紧张而不住颤抖。
旁边的薛宣,见刘骜对王氏如此的处理,一目了然,只不过是敲打一下而已,立马快步向前,拱手称赞道:“陛下真乃仁慈之君!”
薛宣的话语,带动了大殿内的气氛。其他大臣们纷纷效仿,有的躬身作揖,有的高举笏板,赞颂之声不绝于耳,张禹却也满脸敬仰:“陛下圣明,宽宏大量,实乃我大汉之福。
刘骜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那笑容里既有得意也有深意,打压了王氏。有得到大臣们的美誉,一举两得。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