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骜在王莽的建议下,召集了全国,诸子百家的人,己优厚待遇的来赶长安修编大典,王莽决定以后世《四库全书》的做法,分为经、史、子、集。
天禄阁内,主位空荡荡,侧旁的刘向嘴里啃着瓜子,手里还把玩着几粒瓜子,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咔嚓声,一脸惬意的目光随意地掠过下方嘈杂的声音。
堂内已经人满为患,各家的掌舵者带着门下弟子汇聚一堂,正坐着争论之声此起彼伏,各展风华,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有三个年轻人正坐着,互相交谈。
其中的刘歆手暗指着,斜对面的一名身穿黑服,刚毅的面容,眼神深邃,鼻梁挺直,唇线紧抿,透出一股不轻易言败的坚韧的人,娓娓的说道:,班兄,此人正是墨家巨子邓陵子,而旁边两位是相夫子,相里勤,是墨家的不同流派,另外身穿道袍,飘逸出尘,闭目养神是隐士庄遵,还有农家的陈良。那边是,阴阳家,名家,纵横家,杂家……刘歆如数家珍一般,侃侃而谈。
班稚的眼中闪烁着敬佩之光,轻声赞叹道:子骏兄,竟对各家可谓是了如指掌,小弟自愧不如,佩服之至!。身旁的杨雄含笑的调侃道:,子骏会的东西不止如此,真可谓是通达有异材”。
被两人一夸,刘歆不由得脸一红的摆手:,夸大其实,子云也不差……三人聊得正欢的时候。
突然一大群身穿儒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是儒袍年轻人站立堂中,身后弟子列成两排,气势逼人。
唐尊的嘴角上扬露出轻蔑笑意,目光如炬,逐一扫过在场的各家之人,满是不屑与傲慢,随后说道:,在座之人的墨家讲求兼爱非攻,却只见争论不休,未见一丝和平之意;道家追求无为而治,却在此地争名夺利,农家耕田种地,却不知教化之重要,何以安邦定国?至于阴阳、名、纵横、杂家等,更是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让吾建议还是早点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唐尊的言辞如同寒冰利刃,划破了堂内的喧嚣,每一句都沉重地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墨家巨子邓陵子闻言,眉头紧锁,猛然站起,黑服微微扬,声音沉稳而有力:此言差矣!虽属不同学派,但奉当今陛下的命令,特来此修编大典,亦为后世之传,各家学问,各有千秋,岂能以偏概全,妄言旁门左道,我看阁下神情傲慢无礼有失儒家体面,不知是哪家师门,教出你这样的逆徒。
哼,唐尊面色一寒,抬着头高傲的看着邓陵子,我乃师承大儒之后,自幼研习六经岂是你等淫巧之辈,所能提及的吗。
唐尊的态度,让在座的各家掌舵者纷纷怒不可遏,低声咒骂,虽然现在儒家独大,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
诸位诸位听我一句劝。
刘向走到唐尊的身边,劝说道:,唐尊博士,师从张无故大儒,诸位理应以他为首,不可以之辱骂和辩论。
邓陵子的胡须差点气歪,这个刘向身为副编不说几句公道,反倒是支持唐尊。
有刘向的支持,唐尊更加肆无忌与众弟子哈哈大笑嘲讽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