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灵堂就布置在宽阔的草坪。
白佑安火化后直接埋在花园里,因为白若雪的母亲也安葬在那。
白若雪几岁的时候,她母亲就去世了,为了看着白若雪长大,她把墓地选在了花园。
叶修远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时钟,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灵堂的布置,他亲自把关,每一张挽联的张贴、每一盏长明灯的摆放,都倾注着他的专注。
他的眼神中满是凝重,眉头始终紧锁,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他内心的沉重。
对于叶修远,白家上上下下无不信服。
见叶修远如此操心白佑安的丧事,他们隐隐有些期待,要是姑爷能和大小姐复合,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样的念头,甚至冲淡了一丝悲伤。
... ....
上午7点,前来悼念的人群络绎不绝。
一眼望去,皆是魔都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西装革履的富商,面色沉郁的政坛要员。他们相互点头致意,眼神交汇间满是悲戚。
媒体记者也早早赶来,相机的闪光灯不时亮起。
可看见叶修远和白若雪并肩站在家属一侧时,他们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只是这些人都见过大风大浪,这点小插曲,他们还不必放在心上。
一位白佑安生前好友前来宽慰白若雪:“若雪啊,你父亲这辈子称得上功成名就,我们都很佩服他的为人。他的离去,我们心里也不好受。以后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们的,你尽管开口。”
白若雪一袭黑色长裙,衬得面色格外惨白,神情麻木,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被无尽的悲痛哽住了喉咙。
恍惚间,白若雪双腿微软,眼前一黑,身体猛地晃了晃。
叶修远见状一把搂着白若雪的肩。
他代为答谢:“谢谢,王叔。若雪她心里不好受,改天我们亲自前往王家拜访。”
王浩东摆摆手:“哎,我明白,修远啊,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小雪,今后好好过日子。小雪是糊涂了一点,但心里绝对是爱着你的,你王叔我这双眼睛绝不会看错。”
王浩东显然以为他们俩已经复合了。
对于这个误会,叶修远没有解释,他微微颔首。
王浩东没多说,被白家的人领到一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