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璃用余光瞥了一眼荣少川,这丫的分明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即视感!
岳青璃继续嗦着面条,敌不动我不动,先看看荣少川要搞什么?
她一大碗的面条,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就听见身边传来的嘲讽声音。
“一个女人吃这么快,吃这么多。可真是乡下来的。全身上下都写着土包子。”
岳青璃吃完最后一口,她不徐不疾的掏出手绢抹了一把嘴。
一字一句的说道,“对呀,我就是乡下来的。有谁不是乡下来的?
你爷爷呢?你爷爷的孙子说说呗,你爷爷是从哪儿来的?”
荣少川本来想在岳青璃面前嘚瑟一下自己城里人的高贵身份。
在这个年代,城里人的身份要比乡下人的身份金贵,那时候要是能搞到农转非的名额,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
毕竟在城里就不用下地干活了,可以当工人。
就算不当工人,也可以有其他的工作,反正咋滴都比种地强,而且城里人赚的多,单位还给分配房子!
在村里辛辛苦苦一年,不如城里人赚两三个月的。
荣少川的脸轻抽了一下,为啥他听岳青璃的话,怎么听怎么像骂人。
你爷爷的孙子?!
而且岳青璃的话让他无法反驳,他家是红三代,如果不是爷爷参了军打了一辈子的仗,位高权重,他家也不会留在帝都。
他咬着后槽牙说道,“嘴巴挺厉害的呀!呵!穷山恶水出刁民!”
岳青璃冷笑着说道,“人穷就算了,要是再不长脑子,还不让那些有钱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欺负死。我们是穷又不是傻,更不是蠢。”
荣少川的脸色变了变,岳青璃就这样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了他的目的……
他的确是想把岳青璃欺负死,而岳青璃却直白的告诉他,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是有人告诉你,他知道你是小偷,你要偷他的钱。
在这种情况下,还怎么下手?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种思想境界可能不明白,没有感情的婚姻是可悲的!
不过你在村里没受过什么文化教育,说了也白说。
别人可以随便娶个媳妇,但是慕战疆不行,谁当天媳妇,谁就是整个京圈公子们的大嫂,所以必须得到整个京圈公子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