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响亮,淅淅索索的令人心烦,苏微在梦中感觉心烦的很,皱着眉睁开了眼。
面前是不聚焦的脸,吓了她一跳。
“喔!你干什么?”
苏微哆嗦了下身子,没好气地推了人一下。
“嘿嘿,看你睡得香啊!口水都滴到地上了。”
尤利尔直起身坐回去,拍了拍肩膀的灰,煞有其事地忽悠她。
“这不可能。”
苏微不相信自己会流口水,但万一呢?她抬手挡着嘴,眼睛瞥了眼身上,并没看到可疑的水渍。
“啊哈哈哈~那你看什么看?嗯?”
欠揍的声音响在头顶,回他一个白眼自行体会,暂时决定不和小孩计较。
“诶,你这么弱鸡,连有人靠近你都察觉不到,你怎么当上哨兵的啊?”
这孩子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讨人嫌,翘着腿跟人唠嗑。
小憩了一会儿,精力回来了些,有人愿意聊天何乐而不为呢?
“唉,说来都是孽缘啊,当年我可是号称‘神之一手’,求医的人络绎不绝,办公室里的锦旗三面墙都挂不完的内种。”
“可偏偏在我十八岁时遭遇车祸,如今手废了身体也不好,我家小姑看我整日颓废,就找关系塞我进去白塔工作。”
她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看着认真听故事的哨兵,继续说道
“我十岁就是E级哨兵,这么多年也不过是D级,我还吃过很多偏方,为了以后能在社会上混口饭吃就转去学医了,没想到啊,我还是....”
“你吃过什么偏方啊?”
她无语地看着他“这不是重点,好好听着,不要打断我的思路。”
“哦哦!好的,你继续。”
见他老实了,又继续说道“白塔里女哨兵比较稀少,大多数向导也不喜欢咱这类型的,所以我连男朋友都找不到一个,本来还抱着结婚的想法去上班的,我到底是扛不住压力最后辞职了。”
“后来姑父在军团里给我打听工作,终于,在边防有了消息。”
“我还是做老本行,算是军医吧,被派来山上给那些哨所的士兵做体检,唉!”
“谁想到,同行的队友被异种叼走了,至今我都没接到他的消息,为了能活着回家,我只能冒险一试了。”
说完,苏微低头看着裤子的褶皱,紧紧咬着唇,脸颊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