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程不明白闾丘言为什么热衷于狗塑自己。
以至于他想养条狗,闾丘言义愤填膺的说:“不行,家里只能有我一条狗。”
顾锦程无语:“虽然我有时候觉得你跟小狗一样粘人,但是你不能真这么说自己啊。”
闾丘言抱着顾锦程的腰耍赖:“我不管,我们俩本来空闲时间就少,你再把多余的精力都给它,我不同意。”
一向都是顾锦程说什么,闾丘言就都顺着他,但是在养宠物这件事上,闾丘言强硬的不行,就是不同意。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无聊了?”闾丘言把下巴枕在顾锦程的胸口问。
顾锦程摸摸他的后脑勺说:“不是,我就是看王工朋友圈总晒他家狗,我看着挺可爱的。不过你说得对,他家有孩子放学后能遛狗,咱俩总加班,一周能正常回来的时候都不多,确实不适合养宠物。”
闾丘言沉默了一会,小声问:“那你是…想要孩子……?”
顾锦程被他气笑了:“胡说什么?我跟谁要?”
闾丘言向来是会按自己的想法去理解的,瞬间炸毛:“哦,你不是不想要,是不知道跟谁要是吧?”
“我哪是那个意思……”
“顾锦程,你要是敢一到三十自动变直,我就把你掰折。”
闾丘言边威胁边拿捏住顾锦程的命脉。
顾锦程乐的不行:“不是,你这都哪来的说法?”
“网上啊。说,你会不会?”
顾锦程被他攥着也不敢乱动,挑着眉梢问他:“你说呢?”
顾锦程呼吸变沉,脸颊上爬上绯红,星眸含水般闪烁着光亮。
“你……”闾丘言手心被烫着,看着顾锦程滚了滚喉结。
顾锦程勾着他的脖子问:“换我问你,你觉得我还能变直吗?”
“不能。”闾丘言翻身把顾锦程按在床上,早顾不上刚刚因为什么在吃飞醋了。
顾锦程为了哄这个莫名其妙闹脾气的男人算是豁出去了。
平时他不到周末休息是不肯让他这么折腾的,第二天耽误工作,但是今晚例外。
两个人汗涔涔的抱在一起,顾锦程疲惫地攀着他亲吻安抚:“傻子,我爱你,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