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程和闾丘言在走廊里坐着。

其实不是不困,但是身体的疲惫跟精神上的亢奋状态反差严重。

不管是刚刚的搜救行动,还是终于见面的喜悦。

闾丘言抬手摸了摸顾锦程的胡茬笑:“这么说来,你以前在我面前还都挺注意形象的,都没见过你胡子这么长的时候。”

顾锦程瞥了他一眼:“你去照照镜子吧,明明也没比我好多少。”

男人熬夜的时候胡子长得就特别快,加上在山里弄得满身雨水,裤脚都沾着泥,两个人现在的形象都挺邋遢。

闾丘言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顾锦程今天性感的很,不止是形象。

他扣住顾锦程的后颈,狠狠吻了他一下,然后抵住他的额头问:“这些日子想我了吗?”

顾锦程闭上眼睛感受着闾丘言的温度回答:“当然想。我现在回头看那五年,我真佩服我自己的毅力。现在让我跟你分开五个月,我可能都会疯。”

“我已经快疯了,我好想你。等回去以后,你休假吧,我保证让你屋都出不去。”

顾锦程忍不住笑:“你脑子里就没点别的。”

“没有。”闾丘言脸不红心不跳的简短回答,“你不想?”

“想。”顾锦程也诚实回答。

尽管这次搜救他们不是被困的亲历者,但是也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生命很珍贵,意外也无法阻挡,活着的每一分钟都值得好好珍惜。

闾丘言抵着顾锦程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然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让他能休息一会。

在熟悉的怀抱里,顾锦程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困意来袭。

他不喜欢闾丘顺,但那是他爱人的父亲,他感同身受,生怕闾丘顺会出什么意外。

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身体上也在超负荷运作。

幸好结局是好的。

第二天早上,闾丘顺早早醒来。

县城的小医院不大,病房里没有卫生间,要上厕所得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他从病房出来,就看到了斜对面长椅上坐着的两个男孩。

顾锦程坐在椅子上,也正看着他,靠在顾锦程肩膀上,歪着头睡着的是自己的儿子。

闾丘顺深深看了顾锦程一眼,转身去了卫生间。

回来后径直走了过去,在顾锦程旁边隔了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