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看着两个人亲昵的动作,脸色僵了一下。
他之前见闾丘言的时候看见过他手上的戒指,以为他已经结婚了,闾丘言也承认了,弄了半天,这俩人是那种关系。
张主任轻蔑猥琐地笑了:“原来顾博士跟小言总认识啊,真巧啊哈哈。”
顾锦程拉开闾丘言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张主任说:“嗯,张主任,他最近酒喝的有点多,胃不太好,我陪您喝两杯吧。”
顾锦程说完拿过闾丘言的酒杯满上,闾丘言在酒桌下面拦他,疑惑地眼神询问他想干什么。
顾锦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举杯对张主任说:“晚辈今天来的冒昧,先敬您一杯,您别见怪。”
张主任没兴趣管这两个人暧昧不清的关系,但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好直接折顾锦程的面子,只能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呵呵,好说。顾博士平时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今天真是给我面子了。”
顾锦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闾丘言皱了皱眉,顾锦程酒量本来就不好,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平时很少喝酒。
今天来显然是要给他撑场子的,可闾丘言不愿意,他自己的生意自己处理,把自己老婆搭进来算怎么回事?
顾锦程那样干净清澈的人就应该在实验室里穿着白色实验服,不应该在这乌烟瘴气的酒桌上。
空气中的烟雾落在顾锦程的身上他都觉得是玷污。
闾丘言把酒杯拿了回来,语气强硬中带着烦躁:“我们今天谈的差不多了,走,回家。”
顾锦程按住了他的手安抚他,淡定的说:“别急。”
话音刚落,张主任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竟然是局长,没敢耽搁,直接接通了电话。
对面劈头盖脸就是质问:“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我问你,锦言新程的审批程序是怎么回事?”
张主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赶紧起身边往外走边磕磕巴巴的说:“没,没什么啊。”
他往包房外走,路过顾锦程他们身边,几个人都隐约听到了电话里的咆哮:“没什么?没什么人家会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质问我为什么卡着手续不办?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公司资质需要核实的?什么时候托着不给办的?你自己假公济私跟那几个不思进取的老油条串通一气打压外来企业,还敢把锅扣到我头上?!”
等张主任出去了,闾丘言拉住顾锦程的手问他:“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