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然心下一动,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板着脸说:“你倒是知道不能离婚,却一心要拆散儿子的感情。”
“他——”闾丘顺想说‘他那叫什么感情’,但是没敢说又咽了回去,“他的事,你让我再想想。”
秦素然吸吸鼻子:“行,再给你一天时间想。”
秦素然说完就起身上楼,闾丘顺挠挠头发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你去睡客房。”
“怎么还要我睡客房了?家里没人打扫,没法睡。”
“谁让你把人都遣走的?自己收拾,不然你别搬了,我去睡客房。”
“那算了…还是我睡客房吧…”
楼梯上传来两个人越来越远的对话。
窗外院子里,池塘中的小锦鲤在暖黄的灯光下欢快地游着,树影摇曳,水面泛起细碎金波。
闾丘言低头笑了一下,又换了一首曲子,带着对顾锦程浓浓的思念。
第二天一早,闾丘顺把闾丘言叫到了书房里。
大概是感觉到闾丘言不会自己偷偷跑回去,而是真的想一次性把事情解决,闾丘爸爸终于把闾丘言的手机还给了他。
“我们谈谈。”
闾丘言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您说吧。”
“先说结论,我恐怕这辈子也不能接受你找个男人回来的事实。”
闾丘言点头:“嗯,然后呢。”
“然后,我承认拗不过你妈。哼,都这个年纪了,还用离婚威胁我。”
闾丘言笑:“那不还是因为这招管用?”
“你说你但凡找个女孩子,我也不要求你门当户对,哪怕普通一点我们也不是养不起,怎么偏偏就是个男的…你也别怪我观念转不过来,我就是接受不了。你说你愿意接手公司,可是你们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你以后要把公司交给谁呢?”闾丘顺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