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就是在报道的第一天喜欢上你的。你那个时候连我名字都念错了,还有点怕我。”
两个人走在操场上,时间刚好和一年前重合,仿佛已经经历了一个轮回般,很多事情好像就在昨天,比如遇到闾丘言的时候;很多时候又好像上辈子般遥远,比如跟沈风的种种。
原来,有的人注定是会久处不厌,有的人会原形毕露。
“你那个时候拽的不行,看我的时候都是扬着下巴的,好像全世界就你牛一样,我不是怕你,是不想招惹你。”顾锦程解释。
“不想招惹我也招惹了,而且你还欠我一个月呢。”
“我怎么就欠你的了?”
“你跟那个谁,在我眼皮子底下谈了一个月,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呢。”闾丘言半真半假的吃着陈年老醋。
顾锦程唇角勾起笑意:“那怪谁啊?谁让你开学晚到了半个月的?你要是按时开学,没准还能跟我一个宿舍呢。”
“诶呀,你还学会倒打一耙了…那这么算,你欠我一个月,我欠你半个月,抵扣一下你还欠我半个月呢。”
顾锦程笑他无赖:“不愧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富二代啊,你要是做生意恐怕也是一把好手,怎么都不吃亏。”
闾丘言点点头:“你说的对,没准我做生意真的也行。”
顾锦程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几分认真,只当是两个人在斗嘴的玩笑:“算了吧,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去做生意,对航空事业都是损失。”
闾丘言语气轻松:“损失就损失吧,谁让我是昏君呢,不爱江山,只爱美男。”
“不要脸。”顾锦程笑骂。
“我这张脸还是得要的,毕竟有人当初也是被我美色所迷。”闾丘言一向不觉得顾锦程当初是先看上他的脸再看上他的人有什么不好,反正都是他,只要顾锦程喜欢就行。
“诶,晚上来我宿舍睡吧?”闾丘言撞了撞顾锦程的肩膀问。
“不去。”顾锦程毫不犹豫。
“又没让你跟我睡一张床,老何实习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你睡他床。 ”
“我不去,天天待在一起,早晚会腻的。”
“你说什么呢?会腻?你这就觉得腻了,以后天天在一起怎么办?”闾丘言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起来。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就算老何不在寝室,你寝室也还有其他人,影响不好。”顾锦程耐心解释。
闾丘言哼了一声,还是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