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真的特别希望我能接管公司吗?”闾丘言忽然问。

“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又不愿意。”闾丘爸爸提到这个问题就有些没好气。

闾丘言倒是一反常态,没有生气顶嘴:“爸,那如果有一天,我愿意接管公司,但是要您接受另外一件您不愿意我做的事,您会同意吗?”

闾丘爸爸对儿子没防备,也没多想,脱口而出:“只要你能扭过这个弯,只要你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我都不管。”

“成,有您这句话就成。”闾丘言像是得了免死金牌,心满意足。

闾丘爸爸不明所以,但是注意到了儿子脖子上那条链子多了个吊坠:“这又是什么东西?你以前可没有戴饰品的习惯。挂的什么?橘子?”

闾丘言扔下一句“这叫心想事橙,前橙似锦”,就去找顾锦程了。

餐台前就剩萧杰和叶容容在斗嘴了,顾锦程没在。

“顾锦程呢?”闾丘言问。

叶容容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撇了撇嘴:“喏,说出去透透气,在露台那边。”

“哦,谢了。”闾丘言二话不说就要抬腿往那个方向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回头问:“他刚喝酒了没?”

叶容容点点头:“啊,跟我们喝了两杯杯。”

“知道了。”闾丘言往露台走的脚步更快了。

乖宝宝的酒量有多差他是知道的,一杯红酒就够他晕的了,还喝了两杯。

露台跟宴会厅之间用一个水晶帘做软隔断,夏夜的风轻柔地吹着水晶帘,叮叮当当作响,像一首空灵悠扬的曲子。

顾锦程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发呆,闾丘言走到身后他才察觉。

“这么快结束了?”顾锦程笑着问。

脸上已经泛起了一丝红晕。

“嗯,为了尽快回来找你。我从来没这么配合过,几位叔叔都说我上了大学以后嘴皮子都利索了。”

顾锦程被他逗笑了:“你这张嘴真是有随时随地胡说八道的本事。”

“我哪句话是胡说八道的?我是真的想你,一回来还找不到你,你还喝酒了,晕吗?”

闾丘言把顾锦程圈在栏杆中间,亲昵的用鼻尖在他头顶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