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材两口子正在家嘀咕呢,突然,院里的狗“汪汪汪”叫了起来。
二人刚才说的话比较敏感,皆是脸上一怔,赶忙向院里去看。
“老黄?”
是保卫科的主任黄建设,行色匆匆地赶来。
“矿长,出事了。”
黄建设神色着急道。
刘良材两口子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以为跟王武到镇上找三姐有关。
“出什么事了?”
“矿区有人偷爆雷管,被仓库的人抓到了,送到了保卫科。”
黄建设赶忙解释道。
林素芬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前几天矿难的事。
刘良材也是跟着舒了口气,转而抱怨黄建设。
“多大点事,瞧你这阵仗,还以为仓库被人点了呢,这不是人抓到了嘛,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东西又没丢。”
给黄建设递了支烟,脸上也随之舒展开。
黄建设心不在焉地接过烟。
“矿长,嫂子,那偷雷管的,是磊子。”
“啊?!!这......怎么会这样?仓库的人不认识他吗?”
刘良材两口子,再次跟着锁起眉头。
这“磊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子,刘磊。
刘良材两口子,生了五个孩子,头两个没养活。
剩下三个,大的两个是女孩,刘磊是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十五岁。
两口子从小把他宠上天,加上刘良材矿长的身份,打小矿上就没人敢惹他,我行我素惯了。
但也养成了他混账的性格。
那是三天两头给刘良材找麻烦。
因为小女孩跟人打架争风吃醋,跟老师对着干,偷鸡摸狗的,没有他不敢干的。
他家里又不缺吃不缺穿的,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养成的偷盗的习惯。
要不是刘良材护着,早被送少管所八百回了。
今天又长能耐了,给他爹捅了个更大的篓子,去矿区仓库偷雷管。
仓库的人也是,知道是矿长的儿子,就睁一只闭一只眼,把他给放了呀。
怎么还给送保卫科去了?
“矿长,那看仓库的老头,前天刚来的,没见过磊子,关键是,磊子还把人给打了。”
黄建设摊着手,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这混账东西,真不是娘养的。”
刘良材愤怒地骂了句。
旁边的媳妇林素芬白了他一眼。
心说你个狗杂种这是变着法骂我呢?
但这会儿可没心情跟他怄气。
赶忙问黄建设:“黄主任,仓库的人不认识他,你总认识吧?你给送家来,我们教育啊,怎么还来喊我们过去?”
林素芬语气里满是责备。
黄建设苦涩道:“我也想啊,可动静闹的太大了,惊动了矿上的人,不知谁报了警,派出所正往这边赶呢,不知道到了没有,我没了主意,才来找矿长的。”
“这明显是矿上有人落井下石,唉,我这矿长也不好当啊,咱别搁这白话了,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