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孟东梅找了来。
“邓瑞民昨晚去我家了。”
这也不算奇怪。
靳敏要好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除了沈穗就孟东梅。
在沈穗这里碰了钉子,总要再想想办法。
总不能去靳敏的娘家吧?
那里是真闹崩了,去找靳家人那才是蠢上加蠢。
“他也是个糊涂的。”孟东梅都懒得再骂,“那靳敏怎么想的呀?”
“哭了大半天,晚上睡的还算安稳,上午去章师傅那里学裁剪了,可能还得过两天才能彻底冷静下来。”
沈穗言简意赅的交代了个清楚。
孟东梅一时间也沉默下来,好一会儿这才问道:“那你怎么想的?”
在这件事上,她们都是外人。
但孟东梅很清楚,沈穗这个外人的立场很重要。
她能左右靳敏的选择。
沈穗的想法很关键。
沈穗:“孟姐你劝邓瑞民了对吧?”
孟东梅大大方方的承认,“对,离婚对靳敏有什么好处?我跟靳敏当了这些年的同事,也算了解她,她压根没下定决心。”
“与其争一时之快离婚,倒不如好好利用这件事,用邓瑞民来给自己铺路。咱平心而论,靳敏现在跟章师傅学裁剪,还有那设计师,哪个不是邓瑞民给她安排的?”
“是,离了婚咱们也可以帮她,帮她找裁缝找设计师,但能保证跟邓瑞民一样,第一时间考虑她吗?咱们也都有家庭,哪能时时顾及她?”
孟东梅看了眼不远处的服装店,杨春华支了俩小板凳,套着皮筋让小满在那里跳着玩。
冬日的大雪后,四处都可以看到积雪和薄薄的冰层。
店门口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不用担心脚下呲溜一滑摔着屁股蛋。
小姑娘无忧无虑的玩耍着,咯咯笑的开心。
“我知道靳敏是小满的干妈,真要是离了婚,她还可以跟着你一块过,可这是长久之计吗?你俩都还年轻,难道将来不再结婚?到那时候小两口带着个小孩还带着个大孩子,能行?”
“我这人俗气市侩,可结婚过日子不就这样吗?小老百姓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肉米面算来算去,咱们不缺钱没这个烦恼,可也不能连脑子都没有吧?人多为自己着想一些总没错,感情不感情的都可以往后放放。”
其实很早之前孟东梅就想过这事,说白了就是婚姻里地位的不对等。
要是老焦敢搞出事情来,孟东梅麻溜的把他踹了。
她有这个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