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天路难走,尤其是扫过雪的路最容易摔人。
陈建兵出门给人送药,来回一趟已经扶起好几个摔倒的人。
甚至简单给人检查了下,敲了敲没摔骨折,把人送回家中。
顺手救下沈穗,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不过听着小姑娘一脸困惑,“咿,车车怎么停了呢?”
陈建兵想起了女儿。
今天周末,家里头来找老父亲看病的人估计又多了起来。
这会儿估计顾不上秋秋,秋秋应该在院子里围绕着雪人转。
她最是喜欢下雪天,要不是因为脱了鞋子脚冷,怕不是也要做雪地上的小画家。
“再不停车就要摔倒了。”陈建兵温声跟裹得严实的小朋友解释。
沈穗那因为紧张而加剧的心跳还没缓下来。
看着身材高大的男人,她觉得有些眼熟,“谢谢。”
“没事,这路有点滑,你要不着急就挨着路边踩着雪走。”
用时间换安全还是值得的,毕竟摔倒疼的是自己。
沈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也知道那样更安全。
这不是想早点回到家嘛。
果然是心急就容易出错。
她想着回头登门感谢,但被陈建兵拒绝了,“举手之劳的事,我还得回家,同志你也小心点。妈妈很辛苦,小朋友你乖乖坐着别乱动哦。”
小满有些不太懂,但的确没再跟着喝假酒了。
这么个小插曲,沈穗其实也没太放在心上。
没曾想隔天竟是又见面了。
彼时沈穗做了点花馍,送到赵常娥家中,省得她再费心蒸馒头。
没曾想看到了又遇到了周末那个好心人。
还被强行认了妈。
沈穗这才知道,原来这是陈大夫那个在卫生局上班的儿子。
最近赵常娥膝盖的情况有所好转,针灸的频次下降,一星期一次。
不过该喝的药不能停。
陈建兵是过来送药的,脖子上还骑着个小孩。
此刻小孩子伸手找沈穗要抱抱,满嘴喊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