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孟东梅瞧着沈穗不对劲。
平日里沈穗再怎么忙,都会先来图书馆打个卡。
用靳敏的话说,“上班的仪式感。”
可今天没来,这都快中午头了,总算来了单位,看着心情还不算好。
沈穗叹了口气,“我们院里的刘冬梅生了。”
她都这般模样了,孟东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孟东梅叹了口气,“这孩子……命苦。”
虽然现在下定义有些早,但事实如此。
家里头盼着是个小子,结果呢?
又是个女儿。
这个女儿能落得了好?
若是再生,家里头的日子怕不是又要苦一苦。
若是不再继续拼儿子,怕不是这孩子要在父母的埋怨中长大。
孟东梅见惯了这种事。
只是可怜孩子,没投好胎。
沈穗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难受。
两个大人都在哭。
反倒是这个最该哭的孩子,安静的躺在那里。
让人心里头难受。
可那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她又能做什么呢?
正因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才难受。
孟东梅给沈穗倒了杯水,“说点开心的,你登报纸了。”
新闻具有时效性,尤其是这种体育赛报。
毕竟今天傍晚时分,就要中日大战。
要是最后一场比赛都打完了,你昨个儿的赛事新闻都还没出来,那打算什么时候出呢?
单林染昨天下午就是做了个简单的采访。
沈穗捡好的说,他又在这篇报道中润色了一遍。
看得沈穗都有些脸红,她支持女排没错,但有目的性的。
哪有新闻报道中写的那么单纯无私啊。
孟东梅逗趣,“可以啊,还特意找报社来宣传,虽然只是咱们当地的小报纸,但整个市都知道了,也算好事。”
沈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是纯粹是意外,不过我该谢谢田晓燕,等回头请她吃个饭。”
田晓燕虽说只是为了帮自家男人和亲人解决问题,但她这一开口,就是无形之中帮了沈穗一个大忙呀。
于情于理都该谢谢人家的。
至于要不要顺带着请徐岩还有单林染,沈穗觉得可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田晓燕带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