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敏真觉得自己有些叶公好龙。
她好像没办法坦然接受这种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不对等。
过去,靳敏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就那么不怎么带脑子的有一天过一天。
至于为什么这么过,没想过。
能把眼下的日子过好,对大部分人来说已经不错了。
有远见的会计划个三五年,多数也是在分配房子、攒票购置家电、谋求升职这些事情上做计划。
至于人为什么这样过,人该过怎么样的生活。
某种意义上这是哲学方面的命题,距离柴米油盐的生活太过遥远。
和她们关系不大。
沈穗并不存在靳敏这样的困扰,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在乎的是什么。
她压根不在乎爱意的对等与否。
但这个答案不能解决靳敏的问题。
靳敏想要孩子,但她似乎又没想好这件事。
牵扯到靳敏的后半生,沈穗也不敢胡乱出主意。
“要不给自己一点时间,坐在那里好好想一想,你最在乎的,最想要的是什么。”
“可以拿纸笔写下来,把所有能想到的都写下来,如果到时候还想不明白,我跟孟姐试着帮你分析下?”
靳敏想了想,“那我试试看吧。”
这比她没头苍蝇似的胡思乱想要好一些。
安抚了靳敏,沈穗看着那被自己做成开裆裤的牛仔裤。
她揉了揉太阳穴。
小满没成妈宝女,她倒是先变成女儿奴了。
摇了摇头,沈穗修改裤子。
还好问题不大。
……
下午四点来钟,秦越背着小满回了来。
“玩累了,跟我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原本一丝不苟的小辫子也出现了乱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