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朱元璋只是在朝会上露了个面。
至于朝事全部都交给朱标处理,老朱则天天带着一堆侍卫在皇宫装路灯。
先是把马皇后的坤宁宫装好后,立马开始装乾清宫跟奉天殿,接着就是标儿的东宫。
两百根路灯,看似很多,但皇宫更大,别说整个皇宫,就是后宫都没有分到几根。
其实,这都要怪老朱。
朱元璋为了让皇宫每一个地方都能被照亮,完全没有按照说明书上建议的距离安放路灯,而是把距离调近了许多。
看着还差小半的皇宫还没有路灯,朱元璋打算,明日再去找黄小子买两百根。
御书房。
朱标正看着各府递上来的奏折。
“殿下,胡相求见!”
一太监从外面进来,对着朱标小声禀告。
听到是胡惟庸,朱标愣了一下,又想起黄轩说的胡惟庸案。
“让他进来吧!”
朱标放下奏折,静待胡惟庸的到来。
胡惟庸行跪拜之礼,呼道:“臣胡惟庸,拜见太子殿下!”
“胡相请起!”
朱标点了点头,问道:“不知胡相过来,是为了何事?”
“殿下,苏、松、扬、台水患目前得到了控制,不过由于陛下说过,赐予灾民每户一石粮食,臣让人在应天、太平、镇江、宁国、广德等地征集粮食,运往灾区,现在马上七月了,臣怕秋粮(税赋)收不上来。”
“毕竟这次数目太大,臣怕若按照去岁的账目去收,会很难……”
朱标闻言,沉默不语。
这事他清楚。
抽调应天、太平、镇江的粮食去赈灾,也是他签署同意的。
现在胡惟庸提到秋税的问题,朱标想了一下,道:“这事我会跟陛下商量一下,你给这些地方的官员提一下,陛下不会为难他们的,也让百姓安心,朝廷会记得他们。”
胡惟庸跪地高呼:“殿下仁慈!”
“胡相言重了,孤生为大明太子,心系百姓乃是分内之事。”
胡惟庸见朱标心情还不错,拍了几句马屁后,忽然提到:“殿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标看了一眼胡惟庸,道:“胡相请说!”
胡惟庸看着朱标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宋景濂已告老还乡,现在又将他留在京城教导太孙殿下……”
“朝臣都说,外面百姓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大明朝堂无人可用了……”
“况且,宋景濂已七十有一,身子骨不再硬朗,记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臣怕他教不好太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