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从阿强那儿离开后,眉头始终紧锁,俊朗的脸上满是思索的神情。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却带着几分急切,一回到算命馆,便径直走向那摆满古籍的书架。书架上的线装书带着岁月沉淀的气息,泛黄的纸张像是被时光染上了一层陈旧的色泽,边缘微微卷曲,有的还带着虫蛀的小孔 。书脊由麻线紧密装订,线头因为长久摩挲而有些松散,轻轻一碰,便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
他抽出几本与江湖隐秘、神秘组织相关的古籍,小心翼翼地翻开,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碎了这承载着家族智慧的书页。“簌簌”的翻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泛黄的书页上,毛笔书写的繁体字苍劲有力,墨色在岁月的侵蚀下褪去了几分鲜亮,晕染出一种古朴的韵味,偶尔有几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需要他凑近了仔细辨认。
“看来,得从其他地方入手。”林玄低声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他决定去拜访城中的一位故交,陈老。
次日清晨,林玄来到了陈老位于城郊的小院。院子里花草繁盛,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陈老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坐在石凳上,正悠闲地品着茶,满头银发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见林玄走进来,他放下茶杯,脸上绽出一抹和蔼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招呼道:“林小子,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玄也不客套,快步走到陈老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警告纸条,神色凝重地说道:“陈老,这次我是真遇到麻烦了。”接着,他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陈老听完,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他端起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住,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缓缓说道:“这个暗影会,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他们行事极为隐秘,背后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说的那个蛇形纹身,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不过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两人正说着,林玄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他神色一凛,竖起耳朵,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声音是从院子的一个角落传来的。那里有一口废弃的古井,井口被一块破旧的木板半掩着。
林玄小心翼翼地挪开木板,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朝井里望去,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下面有人吗?”他大声喊道,声音在幽深的井道里回荡。过了一会儿,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救救我……”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林玄和陈老对视一眼,陈老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关切,说道:“快,找绳子和手电筒!”两人迅速找来工具,林玄顺着绳子缓缓下到井底。
井底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林玄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安抚。
年轻人抬起头,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我叫阿峰,是被暗影会的人抓来的。他们逼我做一些坏事,我不肯,就被他们扔到了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林玄心中一惊,他快步上前,轻轻扶起阿峰,安慰道:“别怕,我们这就带你上去。”
将阿峰救上地面后,陈老端来一杯热水,阿峰双手捧着杯子,大口大口地喝着,热水顺着喉咙流下,似乎也让他找回了些许生气。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后,他接着说:“我知道一些暗影会的秘密。他们最近在策划一场大行动,好像和一批珍贵的文物有关。而且,他们老大的身边有个神秘的谋士,那个谋士身上就有你说的蛇形纹身。”
林玄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急切地追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那个谋士叫什么?”
阿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只知道他们都叫他‘鬼面’,因为他总是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很聪明,暗影会的很多坏事都是他出谋划策的。”
林玄和陈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个“鬼面”就是关键人物。告别陈老后,林玄带着阿峰回到了算命馆。他决定,从阿峰提供的线索入手,深入调查这个“鬼面”,揭开暗影会的真面目,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夜幕再次降临,林玄坐在算命馆里,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眼神坚定,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都市的黑暗角落重见光明 。
林玄从阿强那儿离开后,眉头始终紧锁,俊朗的脸上满是思索的神情。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却带着几分急切,一回到算命馆,便径直走向那摆满古籍的书架。书架上的线装书带着岁月沉淀的气息,泛黄的纸张像是被时光染上了一层陈旧的色泽,边缘微微卷曲,有的还带着虫蛀的小孔 。书脊由麻线紧密装订,线头因为长久摩挲而有些松散,轻轻一碰,便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