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林玄的算命馆前洒下一片片光影。一辆锃亮的黑色豪车缓缓停下,打破了老街的宁静。车身线条流畅冷硬,与周围古朴的建筑格格不入。车门打开,苏家管家苏福走了下来。
苏福身着笔挺的定制西装,身形挺拔,脊背笔直,头发一丝不乱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面容线条硬朗,眼神中透着常年在豪门中历练出的精明与谨慎。苏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算命馆,目光快速扫视一圈后,落在林玄身上,微微欠身,声音不卑不亢:“林先生,我家老爷听闻您算卦奇准,特命我来请您到府上一叙。”
林玄坐在柜台后,手中正把玩着一枚古朴的铜钱。他身着一袭简单的灰色长袍,领口露出一小截白色里衬,干净整洁。林玄身形清瘦,脸庞轮廓分明,双眸深邃平静,仿佛藏着无尽故事。他抬起头,目光与苏福交汇,心中一动,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有劳管家带路。”
来到苏家那座宛如宫殿般的豪宅前,林玄仰头望去,高耸的围墙、气派的大门,无不彰显着苏家的显赫地位。迈进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喷泉,泉水中央是一尊精美的雕塑,水流从雕塑的各个部位潺潺流下,溅起晶莹的水花。林玄心中暗自思忖,这喷泉位于宅邸的朱雀位,水主财,寓意着财源广进,不过水流的方向似乎有些偏差,隐隐有散财之象。
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径前行,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造型各异,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再往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上点缀着几株高大的桂花树,正值花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林玄注意到,这桂花树的布局暗合五行方位,想来是特意为之,意在稳固宅运。
走进会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会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套名贵的红木沙发,沙发的摆放呈合围之势,形成一个聚气的格局。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书画,林玄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幅山水画上,画中瀑布水流直下,水势过猛,从风水角度看,这可能会导致家中财运外泄。
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主位,正是苏家老爷苏震天。苏震天身板挺直,虽然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那眼神中依旧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身着一件中式对襟唐装,盘扣整齐地扣至领口,手上戴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扳指,更添几分贵气。看到林玄进来,苏震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抬手示意林玄坐下:“林先生,久仰大名。今日请您来,是想让您帮我算算苏家的运势。”
林玄也不废话,从随身的布袋中拿出罗盘,罗盘上的指针轻轻晃动。他闭目掐指一算,眉头渐渐皱起,脸色变得凝重。片刻后,他睁开眼,神色严肃地说道:“苏老爷,苏家看似风光无限,但危机已悄然潜伏。家族中似有一股暗流涌动,若不及时化解,恐有大祸。”
苏震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长叹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林先生果然厉害,实不相瞒,苏家内部最近为了争夺家产,已经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不惜勾结外人,妄图分一杯羹。”
就在这时,会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身潮流的休闲装,脖子上挂着一条昂贵的项链,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此人是苏家二少爷苏逸的儿子,苏浩。
苏浩满脸怒容,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指着林玄,大声质问道:“爷爷,您怎么能相信一个江湖术士的话!说不定他就是二伯派来搅局的。”
林玄看了苏浩一眼,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信与不信,皆在一念之间。但苏家的危机,绝非我危言耸听。”
苏浩冷哼一声,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哼,你说有危机就有危机?拿出点真本事让我看看,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苏震天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浩儿,不得无礼。林先生既已看出问题,想必也有解决之法。”
林玄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要化解这场危机,需先找出家族中勾结外人的人,然后以和为贵,重新分配家产,平衡各方利益。从风水上来说,也需对宅院里的布局进行调整,比如那喷泉的水流方向,还有会客厅中山水画的位置……”
苏浩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嘲讽道:“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挑拨我们苏家关系,从中谋取私利。”
林玄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苏少爷,我只是如实相告。若苏家执意内斗,后果不堪设想。”
苏震天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苏家的复杂关系网,岂是轻易能理清的。而林玄,也深知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但他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用自己的智慧,在这豪门的纷争中,为苏家寻得一线生机,也为自己的命运,书写新的篇章。
清晨,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林玄的算命馆前洒下一片片光影。一辆锃亮的黑色豪车缓缓停下,打破了老街的宁静。车身线条流畅冷硬,与周围古朴的建筑格格不入。车门打开,苏家管家苏福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