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李青,你说错了。
我都告诉你了,那圣女都嫁给那个人了,你就不能好好听我的话吗?”
那个弟子又开口纠正李青。
秦天见两人争论不休,便继续专心致志地去看自己的石头去了。
他现在非常怀疑,这些故事都是那些开赌石坊的人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客流量,好坑害更多的人。
又过了一会儿,李青突然问道:“哎,对了,听说最近金象堂进了一批新的灵蕴矿石,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若是能够赌赢了,那我们灵隐宗不仅可以大赚一笔,还可以伤到金象堂的元气。”
另外一个筑基期的弟子点了点头:“我倒是想去,可是我们这点实力去了,万一遇到埋伏那怎么办?”
秦天哪能听不出来这两人,是想让他一起去,好给他们两个人撑场子?
他瞥了这两个人一眼:“好了,我陪你们去一趟,恰好我也缺灵蕴来修炼。
到时候他们要是不讲规矩,我便跟他们好好讲讲规矩。”
两人听到秦天的话顿时大喜:“有秦师叔前去,那此行定高枕无忧。”
他们俩话还没说完呢,从远处突然飞来一个弟子。
这个弟子的脸色焦急,还没靠近就冲着秦天大喊道:“秦师叔不好了,谷师叔他在外面被钱书远给拦住了!”
“什么!大胆!”
秦天怒喝一声,身形一闪,立刻腾空而起。
秦天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了灵隐宗的上空。
他赶到那条矿脉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钱书远与谷寒雨的战斗激烈异常,不出意外,局势对谷寒雨极为不利。
钱书远此刻已经施展了他的绝招天剑战旗。
两把大旗在他的手中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那把巨剑也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将谷寒雨逼得节节败退。
谷寒雨的水光剑虽然灵动,但在钱书远的天剑战旗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
他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似乎所有的技巧都失去了作用。
天剑战旗每一次劈过来,谷寒雨都得用尽全身力量去抵挡。
眼看谷寒雨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嘴角也出现了鲜血,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