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前。
叶随云的一首《相鼠》,让衮衮诸公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不仅仅是因为这首诗词,骂得实在太难听。
更是因为,辱骂他们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叶随云!
其实,朝堂之上,党争频频,并不乏骂战。
你骂我,我骂你,互相成就,声名鹊起。
真要惹急了,那些言官还敢指着女帝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他们再怎么骂,也是读书人之间的事。
读书人骂人,能叫骂人吗?
粗鄙!
那叫嬉笑怒骂皆文章!
可叶随云算是什么东西?
他一个驸马,靠着女人上位的废物,凭什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放厥词?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叶随云,胆敢欺辱吾等,实在欺人太甚!”
“魏大人,此事决不能算了!”
大臣们气得直跳脚,眼眸通红,齐刷刷望向魏兴贤。
其一,这件事因魏兴贤而起。
其二,他是礼部尚书,百官之首。
于情于理都应该魏兴贤出面,惩治叶随云。
魏兴贤脸色铁青,嘴角抽搐:“好!既然诸位大人让老夫拿主意!那就礼部出面,革了叶随云的功名...”
对于读书人来说,最看重的不是官职,而是功名。
无论是中举,还是考上状元,甚至只是一个秀才,都能吹嘘一辈子。
哪怕当了几十年官,还往往把自己是几年几甲的进士,挂在嘴边,可见重视。
革去功名,对于读书人来说,确实是最严重的惩罚。
没有功名,官就算当的再大也没用,因为脸已经丢尽了。
然而,魏兴贤的话没说完,就发现大臣们全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