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止渊昏迷的第三天,病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把锯子在医生卿一然的心口缓缓割动。
她站在窗边,白色的防护服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遮住了她所有的疲惫,却遮不住眼中的忧虑。
三天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病房。
司止渊的病情时好时坏,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
医生说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撑不下去。
卿一然不信,她怎么能信?
这个男人无坚不摧,可恶至极,哪一个阎罗王敢收他,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了?
“肖管家,七爷的血氧又掉了!”护士的声音在病床里响起,带着一丝慌乱。
此时卿一然刚简单吃了一个饭,肖管家担心她身体熬不住,特地换她去休息一下,可卿一然不放心,十几分钟后又回来了。
刚到门口,便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