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刻,司止渊的脆弱和无助被无限放大。
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病,恨自己那样对卿一然,恨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想要呼救,想要寻求帮助,但他无法开口,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直到它将他彻底吞噬。
刘帆拂过身去,认真看着监控中的画面,认真仔细的观察着司止渊的一举一动。
“肖管家,今天晚上特别关键,所有的医疗设备还有医护人员都必须随时待命,你今天哪里也不要去,在监控室守着,至少两个人。只要他有任何轻生行为,立马阻止。”
“明白。”肖管家认真的点了点头。
刘帆交代完一切后,问肖管家,“你知道卿小姐的电话吗?”
“知道,当然知道。”
肖管家立马顺溜的背出了卿一然的电话,刘帆将电话存进了通讯录后,随即回到房间给卿一然去了一个电话。
司止渊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一切,他拔掉了输液管,身上绑着带血的绷带,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
手术过后的伤口有些微微撕裂,但他对这些微不足道的痛完全失去了感知。
看着地上的碎玻璃,他紧皱眉头,双手握拳,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