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一然的身体打了一个冷战,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
尤其在这种时候,司止渊不关心自己的病情,也不关心自己的健康。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关心她爱不爱他?
两人距离那么近,司止渊自然感受到了卿一然身体一抖。
“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司止渊的语气有些嘲讽,嘲笑自己又问这个可笑的问题。
“我……”卿一然也不知道答案。
“那你现在还恨我吗?我换一个问法,会不会好回答一点?”司止渊又问她。
“不恨了。”卿一然斩钉截铁。
“你之前不是恨我入骨吗?就因为刘帆一席话,就不恨了,同情心这么泛滥。你觉得我需要人同情?”
卿一然突然松开自己的手,和司止渊四目相对。
他看着卿一然,面容冷峻,仿佛冬日里的一座孤峰,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寒气。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嘴角紧抿,没有丝毫的弧度,他仿佛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卿一然,他对任何同情与怜悯都不屑一顾。
卿一然举起两只手,她的手被医用纱布层层包裹着,看上去既逗趣又带着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