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一然立马老实,她的心跳逐渐平缓,卿一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不难受吗?”卿一然听着司止渊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竟莫名有些心疼,这种事情不都说不好忍吗?会超级无敌难受。
“你说呢?把你放沙漠饿上几十天,看着一大盘美食,却还一点不能吃。”司止渊委屈又傲娇。
“谢谢你。”卿一然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
“今天是不是被吓到傻了?竟然开始说鬼话。”司止渊不敢相信卿一然会对他这般温柔的说话。
“可能吧!”
“你说要是死了,你会有很多遗憾,你给我说说,你有什么遗憾。”司止渊很好奇。
黑暗中,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像最最普通的情侣一般,谈心。
卿一然想了想,缓缓说道:“当然有,我在书店淘的一大堆书还没有来得及拆封,而且我还没有出海去追过鲸鱼和海豚讷。”
她从上班那天起,就很少让自己休息,家庭的重担逼迫她不敢休息,这些事情她已经早就有经济实力去做,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
“就这些小事,都能叫遗憾。就这么点,也值得放在要死之前想。”司止渊完全不能理解。
要是他有一天快要死了,肯定不会觉得这些事情是遗憾。
“谁说的,还有好多,我还有好多好多没有做的事情。”
“那你都给我说说,我看看你能不能有个远大一点的志向?”
“我还有想学但还没有来得及学的东西,还没有去沙漠徒步,还没有去热带雨林探险,还没有去瑞士滑过雪,还没有去冰岛看过极光,没有和最爱的人一起经历过台风天。
没有和我最最好的朋友去露营,没有种过一大片向日葵,没有去南极看企鹅,没有亲眼见过南半球的星空,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人类幼崽,没有等到人类的明天,没有过退休生活……”
卿一然小声呢喃着,越说内心越感性,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将她紧紧包裹。
但司止渊却一个字没有都没有回他。
卿一然知道他睡着了,今天他肯定累坏了。
后面卿一然说的话,他都没有听到,卿一然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的比想象中的安稳,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卿一然率先醒来,她实在很难忽视身体下面有个异物。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清醒之后的卿一然想要往后挪挪,但不管她怎么动,依旧挪动不了半分,司止渊将她抱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