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管家将卿一然送到了家门口后,一直目送她进了小区单元门,这才离开。
接着他连忙回到司止渊所在的酒店。
“七爷,卿小姐已经安全到家了。”肖管家低着头,不敢看司止渊的眼睛。
他今天确实多嘴了,希望七爷不要发现。
要不然司止渊可不单单是撕烂他的伞,恐怕会撕烂他的嘴。
“嗯。”司止渊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肖管家心上。
“和她说了些什么?”司止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肖管家更加紧张。
“没,没说什么……”肖管家避开司止渊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擅作主张不对,但那些话他实在是不吐不快。
司止渊冷笑一声,“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我要看车内的监控,去拿来。”
肖管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将车里的监控调了出来。
“七爷,这……”
“放。”
“我真的没说什么,我就是劝卿小姐。”
“闭嘴。”肖管家立马闭嘴。
卿一然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可他已经打扰了。而且你说危险,我有生命危险?我生命中最大的危险就是他司止渊。”
司止渊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所以我现在咖啡自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我想喝什么咖啡都得由他决定。”
“就算他小时候淋过雨,也不是他长大后撕烂别人的伞的理由。”
……
一句句,一声声,像尖锐的石子,狠狠地砸在司止渊的心上。
他一直都知道卿一然恨他,怨他,却没想到,她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司止渊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
监控还在继续,可司止渊却听不见了,他的脑海里全是卿一然决绝的眼神,和那句“要是能重来,我宁愿去死,都不愿意和他相遇。”
“啪”的一声,司止渊猛地合上电脑,眼底是翻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