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怜的早餐店还是开起来了。
她早早准备了馅料,又张灯结彩敲锣打鼓。
还聘用了祁杨来帮忙。
“不要钱,你是我朋友,我帮你天经地义,给工资就见外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但白怜怜心安理得接受。
毕竟在她的处事原则里,朋友间帮忙很正常,要钱多见外。
祁杨盯着白怜怜的背影,再次对她失望。
他打开蒸屉,里面是刚蒸好的小笼包。
口袋里装着巴豆粉。
祁杨第一次干坏事,还有点不适应。
想了想决定先吃一口,免得被人怀疑。
这样即使有人拉肚子,他也是吃了但没事的一员。
但咬了一口后,祁杨就后悔了。
普通的猪肉馅小笼包,他吃的面目狰狞龇牙咧嘴。
最后吞下去还喇嗓子。
这味道更是古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叔叔,好吃吗?”
时夏冷不丁走到祁杨身边。
祁杨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粉立马揣兜里。
“好...好吃。”
时夏笑容古怪:“这可是妈妈做的鱼腥草猪肉馅哦,你真有口福。”
她对颠婆的手艺非常了解,做早餐已经是灾难,可不能再下药。
不然别人吃个早餐还送条小命。
早餐店在白怜怜小区门口。
人流量很大,租金也高,一个月三万。
时夏转了一圈赶紧回家叫颠公起床:
“爸爸,爸爸,快起来,妈妈的早餐店开张啦!”
欧光辰昨晚忙碌一晚上,腰酸背痛,闻言翻了个身继续睡。
时夏也不生气:
“那我去给妈妈和祁杨叔叔帮忙咯。”
“谁?”
欧光辰猛地从被子里窜起来。
二十分钟后。
望着早餐店忙碌的一男一女,两人脸上都带着充实的笑容。
“老板,来一屉小笼包。”
“老板娘,一杯米酒!”
欧光辰气冲冲上前怼客人:
“你叫谁老板?我才是老板!”
客人莫名其妙,他就是来吃个早饭。
白怜怜连忙道歉,拉开欧光辰:
“不就一个称呼,这二十万是祁杨借我的,老板是他也理所当然。”
一想到自己损失的二十万,又被打了几拳,欧光辰愤愤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