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期直接一个飞扑,就把喻野按倒了。
喻野两只手被孟期压住,以一个投降的姿势举着。
他握紧小拳头,“你,你想干嘛?”
孟期眯了眯眼,“你想干嘛我就想干嘛?”
喻野喉结滚动:“你说的?”
孟期:“你行不行?”
喻野轻易地就摆脱了孟期的钳制,然后把她的两只手交叠,一只手就握住。
同时翻身坐起,反客为主将某人压在身、下,“行是行,但是刚才好像有点反了,不利于我发挥。”
喻野确实长着一张技术很厉害的脸,要是她不认识他也就信了。
都是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啊。
孟期嗤笑一声,“还发挥,说的好像你多厉...”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喻野堵住了。
废话太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喻野用实际行动向孟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而孟期也体会到了什么叫“欲罢不能”。
...
“宝贝,”
喻野俯身吻了吻孟期微微湿润的眼角,
“你还好吗?”
孟期无声地瞪了他一眼。
嗯,看来挺好的。
开始的时候是说不了话,结束的时候是说不出话了。
浑身无力的孟期将被子拉过了头顶。
第一次赤、裸相见,还完成了一次生命大和谐,迟来的害羞席卷而来。
偏偏喻野还不害臊地趴在她耳边说了句:
“关于我到底行不行的这个问题,现在你终于有发言权了。”
被子里传来孟期的骂声:“你变态!”
“对对对,我是变态,你说什么都对。”
喻野拉开被子,“要不要吃点东西?”
孟期摇摇头。
喻野:“那,再抱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