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倾啼停顿一瞬,继续道:“不过要把那边那个擦地的奴隶送给我。”
沫术瞧了夏桃桃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不动声色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她是主城主要的雌性。”
说完这句话,沫术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的器脏挤作一团,无形的压迫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再犹豫,沫术一字一顿道:“兽首要是想要,拿去便是,死了送回来好让奴隶我有个交代。”
倾啼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在倾啼的示意下,立即有两名高大的兽人把她左右架起带了过去。
一队人马如来前一般声势浩荡地回去了。
沫术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还得找猪石。
如果找不到倾啼手下的兽人怕是饶不了他。
主人马上便要回来,出了这样的事,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又要拱手让兽了。
主城主那边还没有派兽人来,如果在倾啼兽首还回来前到访,又是一场祸端。
为什么兽神偏偏要他过得这么苦。
他不甘心!
……
夏桃桃一路上都是被架着走的,导致她腋下很不舒服。
路上的兽人尽管好奇,也不敢抬头看她,纷纷低着头等待倾啼兽首离开。
还没到吗?
夏桃桃感觉自己胳膊要麻痹了,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自己走。
倾啼兽首住的地方,类似于欧洲的雕像建筑。
很有地方特色。
石块不再单一,有圆有角,叠在一起庄重大方。
光是高度就有十几米,抬眼望去很是气派。
夏桃桃被扔在了大厅。
大厅的地板上铺着各色的毛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