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林墨正坐在家中悠闲地研究着新的航海图,想着下次出海又能发现哪些新奇的地方。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把他从幻想中的大海拉回了现实。
“谁呀,这么着急?”林墨正沉浸在航海图的奇妙世界里,冷不丁被这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不禁嘟囔了一句。他放下手中的鹅毛笔,起身穿过摆满航海器具和异域珍玩的房间,伸手拉开了雕花木门。只见自家小厮满头大汗,胸脯剧烈起伏着,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憋得通红,活像个熟透的番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在脚下的青石台阶上。
“大人,大事不好啦!”小厮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尖锐又响亮,仿佛裹挟着无尽的焦急,大得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
林墨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小点声,我又不聋。到底啥事,快说!”
小厮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缓了缓神,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惶与急切说道:“大人呐,可不得了啦!听说西边那青州府一带,遭遇了百年一遇的大旱灾。太阳像是发了疯,整日高悬不落,炽热的光芒毫无遮拦地灼烧着大地。地里的庄稼,从绿油油的一片,没几日就全蔫了,干枯得像是一把把稻草,全都旱死了。老百姓们没了收成,家中又没余粮,如今是粒米未进,饿得到处寻食。青州府的大街小巷,全是拖家带口、衣衫褴褛的灾民,他们眼神里满是绝望,四处都是哀号与求助的声音呢!”
林墨正沉浸在对航海图的研究中,脑海里尽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与神秘未知的岛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惬意的浅笑。小厮那声近乎破音的呼喊,像一记重锤,瞬间将他从幻想的世界狠狠拽回现实。刹那间,林墨脸上那闲适的嬉笑犹如被一阵疾风卷走,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焦急,原本明亮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忧虑。“什么?竟然这么严重!”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音调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心急如焚的他,脚步急促地在屋内来回踱步,木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得赶紧想办法,绝对不能让老百姓受苦啊。旱灾如此严重,百姓们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身为朝廷官员,肩负着百姓的期许,怎能坐视不管?”
说干就干,林墨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走进那间存放积蓄的密室。密室中,一个古朴的木箱静静摆放着,他轻轻打开,箱内的银子在微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这可是他多年来省吃俭用,靠着每月那点俸禄,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每一两银子都浸透着他的心血与汗水。如今,他却要将这些积蓄一股脑全捐出去。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一捧又一捧地将银子捧出,每捧起一把,心中都泛起一阵不舍,那是自己辛苦打拼的成果啊,就这么没了,心里难免有些小肉疼。然而,脑海中灾民们骨瘦如柴、衣不蔽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巴巴盼着救命粮的模样却愈发清晰。林墨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狠狠心将最后一锭银子也拿了出来。他知道,这些银子在自己这里不过是积攒的财富,在灾区百姓那里却是活下去的希望,想到这儿,他心中的那丝不舍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与释然 。
“这些钱应该能帮到不少人吧。” 林墨自言自语道。可他又觉得这点钱远远不够,于是决定去发动朝中同僚募捐。
第二天,天色未明,林墨便已起身,匆匆洗漱穿戴整齐后,早早地来到了朝堂。朝堂之上,大臣们或交头接耳,或正襟危坐,等待着朝会的开始。林墨的心却全然不在这日常的朝堂事务上,他的脑海中全是灾区百姓那困苦的模样。
冗长的朝会终于结束,大臣们纷纷准备散去。林墨见状,赶忙清了清嗓子,用洪亮且急切的声音说道:“各位同僚啊,如今西边突遭大旱灾,田地干裂,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日子苦不堪言呐。咱们身为朝廷命官,受皇恩、食俸禄,此时正是该为百姓排忧解难之时,可得伸出援手啊。我已然将自己多年辛苦积攒的俸禄全部捐出,只盼能解百姓燃眉之急,也希望大家能同我一样,尽一份绵薄之力。”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有的大臣一听,神色庄重,立刻点头表示赞同:“林大人所言极是,咱们身为朝廷官员,本就应当以民为本,为民着想。如今百姓有难,自当义不容辞。” 可也有一些大臣面露难色,眉头紧锁,小声嘀咕着:“我这家中人口众多,日常开销本就不小,近来又诸事不顺,实在是不宽裕啊,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纠结,有的轻轻摇头,有的暗自叹气,似乎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募捐之事而发愁。
林墨一看这情况,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笑着说:“各位放心,捐多捐少都是心意。要是实在不方便捐钱,家里有多余的衣物、粮食啥的,也都可以拿出来。等灾情过去,我请大家去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