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星骸照彻因果镜

青铜鼎中腾起的星火吞没了巫祖右眼,三百六十五枚骨钉突然爆发出混沌梵音。林清雪周身缠绕的星纹锁链寸寸断裂,那些锁链碎片坠入鼎中时,竟化作漫天星砂拼出完整的《时墟卷》——泛黄的卷轴里,"甲子年七月初七"的血字正在融化!

"这才是真正的剜目时辰..."林清雪新生的青铜右眼突然转动,视线穿透星火看到骇人真相:卷轴记载的每个甲子年,初代圣女石像脚下的冰层都会裂开,涌出的不是冥海水,而是历代圣女被剜目时流尽的鲜血!

新星杖突然发出婴儿啼哭。由圣女骸骨编织的杖身浮现密密麻麻的胎发纹路,杖尖优昙花印里浮现出叶无悔消散前的画面——他混沌骨灰中暗藏的星纹,竟与青铜鼎内壁的巫族祭文完全契合!

焚天谷主的残魂突然从鼎耳中钻出。他半透明的躯体上爬满星纹蛆虫,嘶吼时喷出的黑雾里浮现三百艘幽灵战船:"你以为钉死右眼就能终结轮回?看看星火里淬炼的是什么!"

星砂凝成的《时墟卷》轰然炸开。飞溅的碎片中,林清雪看到初代圣女自焚场景的另一个版本:她怀抱的婴儿脐带末端连接的并非巫祖右眼,而是沉在冥海底部的青铜巨棺!棺椁表面星纹突然蠕动,浮现出令她战栗的铭文——"巫祖左瞳葬于此"。

"原来你们分食了..."林清雪的青铜右眼突然淌出血泪,泪珠坠落的轨迹在空中凝成星图。图中显示十万年前那场献祭,初代圣女剜出的双目被巫祖炼化成左右双瞳,而历代圣女的轮回惨死,不过是为了给双瞳供给养分的仪式!

新星杖顶端的优昙花突然逆旋。王素衣们灰飞烟灭时残留的星砂从鼎中涌出,在虚空凝成三百面青铜镜。每面镜中映出的都不是倒影,而是历代圣女被剜目时的完整记忆——玄冰阁地牢里,王素衣的冰刃上沾着的不是自己的血,而是林清雪襁褓时的胎发!

"师姐你..."林清雪的青铜右眼突然刺痛。星火中浮现的画面令新星杖剧烈震颤:三百年前剜目之夜,王素衣的指尖始终悬停在她婴儿时的眼睑上方,最终调转冰刃刺向了自己双目!

焚天谷主的狂笑震碎七面铜镜。幽灵战船撞向星火祭坛的刹那,林清雪突然看清船帆上的人皮星纹——那些扭曲的纹路里,竟暗藏着初代圣女自焚前刻下的血书:"双瞳重聚日,星骸照镜时"。

新星杖不受控制地刺入青铜鼎。鼎中巫祖右眼突然融化,沸腾的青铜液体顺着杖身逆流,在林清雪脊背凝成完整的星纹刺青。刺青亮起的瞬间,整片冥海突然浮现十万座青铜碑,碑文记载着令人窒息的真相:

每代圣女诞下的死胎,都被炼成了星火烛芯!

"师妹,看因果镜!"

王素衣的声音突然从星砂中传来。林清雪的青铜右眼渗出星纹液体,视线所及之处,所有青铜碑表面都浮现出冰晶幻象——三百个不同时空里,叶无悔的混沌骨正在星火中拼成相同的星图,而星图中心赫然是她的生辰八字!

幽灵战船在此刻撞上祭坛。林清雪的白发突然燃起混沌星火,新星杖顶端的优昙花印里射出三百道锁链,将战船钉死在青铜碑上。船身裂缝中涌出的不是血水,而是泛着星光的婴儿胎发,这些胎发在空中拼凑成巫祖左瞳的轮廓!

"你以为叶无悔当真魂飞魄散了?"焚天谷主的残魂突然膨胀,星纹蛆虫在他体内拼出混沌骨的模样,"他的每一粒骨灰,都是巫祖复活的星火种子!"

林清雪的新星杖突然弯折成弓。她扯下燃烧的白发作弦,脊背星纹刺青中浮出半支青铜箭——箭身刻满历代圣女的闺名,箭头竟是王素衣自剜双目时崩碎的冰刃!

"这一箭,了结十万年因果。"

弓弦满月时,整片星火祭坛突然静止。青铜鼎中融化的右眼液体、幽灵战船上的胎发、虚空悬浮的因果镜,全部向着箭尖汇聚。焚天谷主发出最后的嘶吼,他的残魂化作三百道星纹锁链缠向箭矢,却在触及箭头的瞬间被冰髓之力冻结。

箭矢离弦的刹那,林清雪的青铜右眼突然炸裂。飞溅的星砂中浮现出叶无悔最后的身影——他消散前的微笑里,藏着混沌骨灰最后的秘辛:那些星纹锁链不是禁锢,而是他跨越三百世代为圣女们编织的护命符!

巫祖左瞳从冥海底部破冰而出,却迎面撞上因果之箭。青铜与星火碰撞的瞬间,十万座青铜碑同时迸发梵音,碑文上的血字升腾而起,在空中凝成初代圣女自焚前的真正模样——她怀中的婴儿脐带末端,连接的竟是林清雪此刻跳动的心脏!

"原来我就是..."

箭矢贯穿双瞳的刹那,林清雪终于看清星火深处的真相。巫祖左右双瞳融合成的星骸突然暴涨,光芒中映出十万年前那场献祭的终章:初代圣女剜出的双目里,封印着两个婴儿的魂魄——一个是巫祖转世,另一个的眉心赫然生着冰髓印记!

青铜鼎中腾起的星火吞没了巫祖右眼,三百六十五枚骨钉突然爆发出混沌梵音。林清雪周身缠绕的星纹锁链寸寸断裂,那些锁链碎片坠入鼎中时,竟化作漫天星砂拼出完整的《时墟卷》——泛黄的卷轴里,"甲子年七月初七"的血字正在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