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凡轻笑了一下道:“爹,娘,你们说说话,我练练功,咱们一家说说话。”
“行,你练你的。”
“爹要不要和我一起练练?”
“不滴了,明天还得下地,练那玩意儿浑身酸好几天不带好的。”
沈书凡几个月前回来就开始教沈守义练拳,但是他自己坚持不了。
看着儿子练的挺简单的,他自己弄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其实练习惯了就行。”
“习惯不了一点,真的,下地干活累歇两天就歇过来了,那个什么拳什么功的,十多天缓不过劲来。”
“那我自己练了?”
“练练练!”
沈书凡伸了个懒腰下了炕,开始练桩功。
沈守义和李氏在一旁说着闲话。
时不时的还能从四房的屋里能传出一阵阵的笑声。
夜色越来越深。
李氏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
怀孕的人可不能熬夜。
沈书凡把写课业的东西收了起来道:“爹,娘,不早了,歇着吧,明天我和你们一起下地。”
“别,你不能去,干活可累,伤到手咋办?”
“六郎,下地这活儿可不用你!你大伯你大哥二哥他们从来没下过地,你也不用。”
夫妻俩可不舍得让六郎下地干活。
他们夫妻俩以前没少偷懒,一是没盼头,一是老大家的折腾,再一个也是地里活太累。
也难怪堂屋的老两位容易上火。
这啥事儿都能把大房的拉扯上,已经成了沈家人的习惯了。
沈书凡却道:“夫子说万事都要尝试,还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干一天活没啥的,对读书也有好处,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写。”
“真的?”
“卢夫子是这样说的。”
“可是你大伯常说下地伤手,就不能干活了!”
沈守义、李氏、沈书凡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沈老四夫妻俩同时说了五个字:“老大个骗子!”
“……”
要说在沈守诚和卢夫子之间选择谁说的话可信?
那必定是信卢夫子的!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啊!
反之那就是老大一直在躲懒不干活!
夜深了。
准备睡觉之前。
激动的沈守义把余下的那一个月饼又拿了出来。
仍然分成了四份。
爷俩一人一块,李氏自己吃了两小块。
“还是一样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