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远去,听不到车上人说话,但能看到几个人时不时的说着什么。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的大郎沈光宗,默默的把手里的半斤点心捏成了碎渣而不自知。
在得知四房的怀孕后,沈守诚和赵氏并没有往老宅送东西。
还让沈花雨专门又去学堂找了沈光宗一趟。
“既然你四叔是和你说的,你就送点点心表示一下就行了,咱们家没必要给他们单独送礼。”
点心?
还是半斤!
沈光宗手里也有点银子,去买了一斤肉,打算和点心一块送过来给六郎。
就说家里太忙,走不开,东西备好了,请他休沐的时候带回家去的。
可他都准备好了,结果他爹得到消息就去他们学堂找他。
在得知他手里的肉,是要给四房的,直接拿走了:“没必要走这样的来往,点心就不错。”
“爹,那是你亲兄弟。”
“他们坑咱们家银子的时候可没手软。”
“……”
沈光宗很想说,那也是他们大房的先坑老宅的。
但他是享受了这个坑的,他没资格嫌弃他爹。
打算是在路上再买点别的东西,可懵懂着就来到了四叔说的这个学堂。
东西没买,人也没见上。
四叔从老家来接六郎他们休沐,李家的二舅、三舅他也认识。
他们家的驴车每到逢年过节都会去老宅送礼,老宅的就没有不认识的。
驴车上是一个装的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用猜也知道里面的东西是给四房的。
他的舅舅呢?
只会跟家里要钱。
就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赵举人,从他出生起就一直听到,到现在也没见过。
家里的银子确实送上去不少。
对方偶尔的回点布料,几件不知道谁的衣裳送过家里来,就能让爹娘高兴的不行。
不是他想要东西,而是沈光宗觉得那位赵举人压根就看不上他们。
送的银子都是几两几十两的,要多少布料衣裳的买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