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就在那看着,平儿的脸色变化,也不解围。
平儿是个极聪明的姑娘,看朱雄英的神色,也知道这是在难为她。
来到朱雄英身边,“爷,您就别难为我了,哪有什么勾心斗角,都是我瞎说的。”
朱雄英将平儿环到了自己的腿上,看着那张极清俊的脸,不愧是有“俏”之称的平儿。
平儿被朱雄英灼热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爷,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东西,只不过,你这人美丽善良聪明能干,心存醇厚。”
“可现在想隐瞒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平儿脸色不好看,手里攥着手帕,“爷,奶奶的事,我不能说,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朱雄英淡笑着,捏了捏平儿的脸蛋,“既然你都认了,我要是不成全你,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凑到平儿耳边,“去准备一方纯白手帕,今晚,我将证词都写在手帕上,让你心服口服。”
(审核删除区)…
鸳鸯打趣道:“恭喜你呀,平儿,爷就交给你了。”
平儿装作若无其事,点点头,只是脸上的羞红出卖了她。
在袭人一脸羡慕的眼光中,离开了。
鸳鸯惊讶的看着袭人,“快睡吧,想知道什么感觉自己去试试吧,至于其他,不能说了,过不了审。”
袭人看鸳鸯不想说,也没追问,以鸳鸯的性子,能说肯定会告诉她的。
朱雄英看平儿乖巧的坐到床上,将一旁的台灯调到最亮,选择一个不刺眼的方向,不影响照明路径。
“那么,我要开始审问了!”
此处省略不少字,感觉大家不爱看,就不写了。
清晨,朱雄英在鸳鸯、袭人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简单用过早饭,赶往德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