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飞快的奔驰在神京大街上,腰间别着特制的腰旗,带着醒目的御令牌。
各地驿站优先配备最好的马,一路人歇马不歇,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他是牛继宗的亲卫,同时是亲卫年纪最小的一个,牛继宗自知无力回天。
愧对太上皇和皇上的信任,愧对先祖,愧对三十万将士的信任,无颜苟活,写的紧急军情,以及最近的详细战况,还有一封私人信件。
也先必定会继续进军神京,好早做准备。
写完交由最小的亲卫,带领信函,一路八百里加急,火速赶往神京。
牛继宗看着远去的亲卫,眼神里闪过一丝悲鸣,他作为三十万大军的主帅,此战失利,他没有任何可活的希望,祖先的荣耀,就要在他手上逝去了。
他是罪人,但他不是个孬种,他要随着三十万大军一起共赴黄泉,在下面给他们赔个不是,神情逐渐冰冷。
看着剩下的亲卫,以及他们牛家的嫡系,这是最后的力量,同时是唯一能形成有效战力的精锐。
“我们还有多少人?”
下方的牛继嫡系对望了一眼,“回大帅,我们手里还有一万五千人。”
“各位,刚刚本帅写给陛下的军情,牛继宗自知愧对先祖,愧对太上皇,陛下的信任,牛继宗战死疆场。”
“你们中,若有人想走,就赶快走吧,在晚想走都来不及了,此战已经输了。”
一旁的亲卫毫不犹豫的,手中持刀,单膝跪地,“我等是大帅的亲卫,必将死在大帅前面,即便去了黄泉,我等也会为大帅杀出一条血路。”
牛继宗眼里含泪,声音悲壮,慷慨,“好,就让我等众兄弟,在那黄泉走一遭。”
又望着自己的嫡系,颤声道:“三十万都死了,若是你们能少死几个,我也能少愧疚一丝。”
牛家嫡系眼中露着凶狠,坚定!
“我等除了身为大帅的嫡系,还是一名保家卫国的战士,那么多都死了,岂能少了我们,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血赚。”
“我等追随大帅,大破瓦剌,让瓦剌看看,我们庆军,也有恶狼,就算是死,我们也会咬掉它一块肉。”
牛继宗声音悲壮,语气凝噎,“好,就让瓦剌看看,我庆朝只有战死的牛继宗,没有贪生怕死的牛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