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也有些发傻,她出身苏州官宦家庭,也是见过富贵和世家的,但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一时有点难以应对。

观这位公子,身着华丽,都是出自苏州名家之手,这样的眼力,她还是有的,腰间配剑,无一不显示这位公子非富即贵,身份特殊。

“妙玉见过朱公子,只是公子未免有些无理,不等主人同意便私自进来。”

妙玉回过神,有些气愤。

“这天下我想去哪就去哪,既然当不了礼客,我就只好当恶客了。”

“公子也不必欺负我这等女尼,若公子能入得了皇宫大院,自然也不屑欺负我的后院之人。”

这话说的其实相对于直白,就是不要小看我不懂,还你想去哪就去哪,你要是你能得了皇宫的人物,也不会做出欺负她这样的小女尼。

朱雄英也听出来了,不过没有选择跟妙玉置气。

“不管是与不是,客人来了,为什么不上茶。”

尚在寺后院的老尼,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今日居然有极贵之人登门,以往她们这里都没什么人来。

又测算了妙玉的命格,惊奇的发现,妙玉的命格居然变了,连忙收拾一下,往前院走去。

妙玉面对这种无赖也没什么办法,好的坏的都说了,软硬不吃,还要喝茶,心里气的牙痒痒。

不情不愿的去煮茶,看着新采回来的雪水,心里也舍不得,但还是用了这雪水煮茶。

朱雄英也注意到了地上装的雪水,不过也没多说。

“岫烟姑娘过来坐。”

说这话的朱雄英,坐在首位,不知道的还以为去他们家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