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码头是人山人海,每个人都各自忙手里活计,鱼龙混杂,就是一会持刀砍人他也不意外,不过朱雄英也不怕,他虽然没正式修行武道。
但要真论砍人,这些普通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码头又划分好了区域,皇家的区域,勋贵和普通人的区域,是划分好的,不会乱停,普通人不识礼数,要是冲撞到惹不起的贵人,白白浪费了性命。
这次他是学聪明了,一直在马车里等,来人在出去迎接。
皇室的船先到了,而贾家的船一直跟在后面。
皇室的船首先下来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宫内特殊服饰,手里捧着一个长盒子,哪怕相隔甚远,以朱雄英重瞳的眼力,还是一眼看出此人无须。
来的人应该是个太监,而朱雄英是没有太多想法,在以传宗接代的古代,他们是彻彻底底的苦命人,他自己要不是林如海,也是个苦命人,苦命人何必难为苦命人。
这长盒子上,缠绕着一层金黄色的丝绸,金黄色的东西普通人家不能用,只有皇家赏赐或者皇家人自己能用。
朱雄英好奇看了一眼,但没有多嘴。
朱雄英是行礼拱手!
“小子朱雄英见过公公,公公如何称呼.”
刘公公也在走来的路上观察了一会,真是人中龙凤,比在宫中的皇子还出色不少.刘公公是听夏守忠说起过。
朱雄英此人少年天才,可能眼高于顶,些许倨傲,也是常态,若是无法与之交好,也切莫得罪.
刘公公一见发现此子谦逊有礼,行事恰到好处,不卑不亢,在脑袋里也想到一句眼见为实。
刘公公自然是识人无数,有些人装也装不住,而据他观察朱雄英的眼神里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也就是说他不是装的。
刘公公赶紧开口。
“我俗家名为刘启,朱解元称我为刘公公即可,此次奴才受陛下旨意和夏守忠公公委托,前来.”
朱雄英也是顺水推舟.
“刘公公也别称呼我为朱解元,就称呼我叫雄英就行.”
朱雄英没有及冠,没有表字,直呼他全名对他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