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德馨如同母老虎般催促,惊的齐王也怔了怔,然后才神色纠结说:“馨儿啊,你方才也听见了。”
“本王命格有些特殊,想有子嗣,除了行房外,还得杀些和尚。”
“要不此次就算了吧?待回头抓到和尚了,咱再一鼓作气,争取一次怀上,你看行不行?”
其实若仅与令狐德馨行房,齐王倒也乐意。
可关键就在于,此时是在被胁迫啊?
这就让齐王不愿了。
本王好歹也是七尺男儿,又岂能为女子所胁迫?
那不可能,即便是胁迫行房,也不可能。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那些鬼话?”
“告诉你,今日你脱也得,不脱也得脱。”
“否则我跟你没完。”
但令狐德馨却冷哼一声,话刚说完,她就又忽然神色一软,撒娇道:“王爷,您就体谅一下妾身吧?”
“妾身可是您的平妻,妾室都有身孕了,平妻还没有,这传出去了,让人如何看妾身?”
令狐德馨这就等于软硬兼施了,总归侍奉齐王也有阵子了,她对齐王的秉性也算了解。
这家伙,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甚至在她看来,只要她撒个娇,齐王肯定乖乖上钩。
“哎,本王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咋就不明白呢?”
“这并非单纯行房的事,若只行房,为何咱俩琴瑟和鸣那么多次,你都未曾有孕?”
可齐王却长叹一声,说的令狐德馨也琼鼻皱了皱,随后才狐疑问:“难道真要杀些僧侣才能怀孕?”
虽然她觉得这事有些荒诞,可齐王说的也有道理。
毕竟他们俩人行房的次数,也着实不少。
故此,令狐德馨这会也动摇了。
“那肯定啊,秃驴杀的越多,本王子嗣就越多。”
“要不馨儿你也出去,为本王盯着那些秃驴?”
“到时若有需要杀的了,你告诉本王一声。”
“本王过去咔咔一杀,咱的子嗣不就有着落了吗?”
齐王颔首,然后便眼珠子一转建议。
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的道理,齐王肯定明白。
既然明白,他又怎能不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呢?
将这娘们打发走,如此也省的她时不时威胁本王了。
“也行,那我这就收拾东西,去找一寺庙监视。”
令狐德馨愣了愣,立刻就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呵呵,就这点智商,还想跟本王斗?”
“你快歇歇吧,女人。”
齐王也在令狐德馨走了后,得意的笑了笑,然后便溜之大吉,赶紧去皇宫了。
与此同时,观王杨雄这会,也已经抵达了大业殿。
到了大业殿,看见杨广正在批阅奏疏,杨雄立刻就行礼道:“臣,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