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颜面无表情地回到清平府。

今天的工作已经无心进行下去了,苏念安厌恶的眼神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让她无法平静。

慕夕颜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在意苏念安的看法。

刚重生时,那些不听话的“玩具”,她都是弃之如泥沙,为何苏念安如此不同?

苏念安与霍雨婷在一起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慕夕颜拳头握得死死的。

她甚至涌出一股想把苏念安完全关起来,不让他接触任何人的冲动。

是对玩具的占有欲?

是,一定是了。

不然自己还会对苏念安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成?

真是可笑。

慕夕颜缓缓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思绪回到今天苏念安莫名生气这件事上。

直觉告诉她,苏念安态度的转变,很可能与前几天他自己去了一趟贫民窟有关。

慕夕颜思虑了下,随后提笔写下一封信。

打开关着信鸽的笼子,把信封装入其脚旁的信筒之中。

她要彻查苏念安那天所经历的所有事情,也要找出那个胆大包天,敢在她和苏念安之间挑拨离间的人。

看着信鸽带着信飞向远方,慕夕颜负手而立,想起今天苏念安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

“呵呵。”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苏念安知道真相之后地惊愕样子了。

要让他怎么补偿自己呢?

....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太阳斜斜地挂到山顶之时,信鸽才带回了消息,

“禀楼主,事情已查明。”

“苏念安在丞相府时,来人告知他您在贫民窟等他,于是孤身前往。在您的房子里,他遭遇了王二麻子等人的围堵,但据王二麻子交代,他们几人均被苏念安一人放倒。”

“至于幕后主使,目前仍在审讯中,地点就在您贫民窟的房子里。”

慕夕颜眼神一凝。

原来是这样,如此低劣的挑拨手段。

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过分”之事?

在苏念安眼里,她就是一个如此无聊,会用这种方法满足自己所谓的恶趣味的人?

慕夕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被苏念安一人全部放倒”这几个字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这更奇怪了。

苏念安半点武艺不通,怎么可能一个人放倒五个地痞流氓?

慕夕颜站起身,她要亲自去贫民窟一趟,再见见这个王二麻子。

敢冒用自己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