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他抵赖。
更何况,云鹤长这么大,也没遭过这个罪。
十几棍下去,他感觉骨头被打断了,屁股上仿佛被泼了滚油,疼的他心尖儿发颤。
认了这罪名又有何妨?
左右顾晨又没死,不过是虚惊一场。
他妹妹在睿王面前哭上一场,哀求几句,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过我对顾晨并无歹意啊!”云鹤哭叫着分辩。
“想害他性命,还没有歹意?云鹤,你比我们做贼的还无耻。你不但想杀了顾世子,还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让我们杀死他之后,把拉着他尸体的马车赶下悬崖。最好,在马车掉下悬崖之前,还在车厢里点一把火。
只可惜,我们接这单生意的时候,不知道顾世子的真实身份。你只说他是一个富家子弟,用巧取豪夺的手段,骗了你很多钱。杀了他,我们也算行侠仗义了。你不但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还是骗子。”
那名妖艳的女子直接揭了云鹤的老底儿。
隐藏在屏风之后的顾晨,眼中的寒意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