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高俅的府邸。
高衙内正撒泼打滚的缠着高俅。
“爹,爹啊,这都天黑了,还没有半点消息,就连那林娘子也是没有找到啊,
爹呀,你怎么就是不让开封府尹一起抓那林娘子,反而是说她被那人杀了呢!”
高俅瞪了一眼不成气候的高衙内,事到如今居然还在纠结那个贱女人。
“你,你,你怎么如此愚蠢,气煞我也”,高俅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如果不给那贼人安个杀人潜逃的罪名,又怎么让开封府尹发下海捕文书,全城搜捕,
难道要告诉那滕府尹,是我高俅的儿子,被贼人骗去两万两黄金吗?
我可丢不起这个人!”,高俅甩了甩袖子。
“可是到现在也没见那开封府尹抓到人啊!”,高衙内委屈巴巴的嘀咕。
“哼,如今已发下海捕文书,城内外都在挨家挨户搜查,各州县都会配合抓捕,那人绝对跑不掉,一旦抓到那厮,定要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汴梁城外郊区。
几人不敢耽搁,赶路到深夜,这才来到一处城郊客栈歇脚。
方长点了两桌饭食,但是却留了个心眼,让三个赶车的小伙计先吃,然后去守着马车。
张贞娘看的有些迷糊,也是从没见过让下人先吃的,只是她向来是个小媳妇,自己男人要做什么自然是不会多问。
方长如此做,自然是有原因的,毕竟电视看多了,怕被下药。
再有就是这马车上的财宝,可是关系着他下半辈子能不能好好躺平,自然是需要时刻有人看守。
等饭菜上桌,方长端起一杯酒,望向石秀,
“让兄弟见笑了,我这也是留个心眼,这饭食简陋还望兄台不要见怪,我先干为敬”
石秀也端起一杯酒,
“哪里哪里,兄弟不必客气,出门在外行事稳重些最好,到是我现在才想明白”
“兄弟是当世好汉,自然是艺高人胆大,请!”,方长献上一记马屁。
“请”
两人对饮一杯,这才入座。
张贞娘坐在方长身边,也是以茶代酒,敬了石秀一杯感谢此前的相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