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往屋子里一看,不仅张桂英,连袁爱琴跟蔡秋娟也都在。
一群老娘们在屋里叽叽喳喳的,他跟着进屋掺和啥?
还是去找武向红研究研究怎么伐木吧。
屋子里,蔡秋娟拿着牙膏在鼻子前使劲的闻来闻去,还羡慕的说道:“友情,你现在是越来越讲究了啊,都用上牙膏刷牙了啊!”
“这牙膏肯定不便宜吧,我以前听人说好像是3毛5分钱一支吧,就是牙膏皮供销社都回收呢,好像2分钱吧?”
刘幼晴笑道:“我也不知道,是自横买回来的,以前咱都用线来刮牙,最多也就是漱漱口,现在这东西出的也花花,刷牙还有牙膏跟牙刷呢!”
袁爱琴看着箱子上的雪花膏,很是自卑的握起满是皴裂的手指。
心想自己要是有点雪花膏抹抹手,怎么能皴成这样?
看看人家刘幼晴的手,细皮嫩肉的,闻着都带香味。
蔡秋娟又拿起那块香皂,一边闻一边说道:“这个香皂味可真好闻,用它洗澡肯定老好了,幼晴你家现在咋这么有钱呢,啥好东西都能用得起!”
刘幼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个蔡秋娟的嘴特别的不好,有的没的都
楚自横往屋子里一看,不仅张桂英,连袁爱琴跟蔡秋娟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