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看他那为难样,心说他特么穷的连裤衩子都穿不上了,还能有鸡蛋跟白糖?
还是别在这里跟他扯犊子了。
他随即抱起孩子,对满眼急迫的袁爱琴说道:“先去我家吧!”
袁爱琴听说孩子这么严重,心里早都没了着落,急忙点头,跟着楚自横离开卫生所。
一路上她就在想孩子能不能活下去,现在只能是靠楚自横了。
要不然谁还会帮自己。
楚自横走进院子便喊道:“媳妇,快点烧水!”
正在做缝纫活的刘幼晴,急忙起身来到屋外。
她一看到楚自横身后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泥土,穿的破破烂烂的女人,当场吓得脸色一紧。
心想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可是看她的眼睛怎么那么面熟啊?
来到屋里,楚自横把孩子往炕上轻轻一放,跟着说道:“媳妇,烧点热水,冲点鸡蛋跟白糖,再去弄点吃的!”
刘幼晴却紧紧的盯着袁爱琴的眼睛,借着煤油灯的光线,她猛然惊讶道:“妈呀,这不是我的小学同学袁爱琴吗?”
“我的天啊,你怎么造成这样了啊?”
袁爱琴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心想自己现在变成这样了,每个人都跟自己划清界限,还有啥脸跟人家认同学。
她只能低着头,哽咽着说道:“幼晴,实在对不起,麻烦你了!”
刘幼晴一把握住她那双满是皴裂,好像树皮一样的手,满眼怜悯的说道:“爱琴,你快别这么说,当年你被赵国强给霸占去了,我们这些同学都特别的可怜你!”
“那赵国强就是个恶霸,流氓,把你糟蹋成这样!”
袁爱琴哭着说道:“那都是我的命,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都不想活了!”
刘幼晴急忙拿过毛巾,擦掉她脸上眼泪划过泥灰而留下的沟痕,轻声的安慰道:“爱琴,真的是委屈你了!”
楚自横看这俩老娘们还说上了,无奈的挠了下后脑勺,便起身来到厨房,点燃灶坑开始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