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芬也冲到箱子前一看所有的东西全都没了,立刻放声哀嚎起来。
她一边撕扯摇动孙永贵,一边哭喊道:“我的天啊,这是那个缺了八辈子德的畜牲干的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老头子啊,咱家攒的那些东西都没了啊,你倒是说话啊,想想法子啊,那可是咱家全部的家底啊!”
精气神都没了的孙永贵,心里都是那些被偷走的宝贝。
他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箱子,面瘫似的脸上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我草你个祖宗的,先是偷我的猪腿,又偷我的鸡,现在把我的家底都给抄了,这肯定是一个人干的!”
李素芬却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好像哭丧似的连喊带叫。
她不管是几个人干的,现在东西都没了,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心烦气躁的孙永贵抬手给了李素芬一个大嘴巴,怒喝道:“你给我闭嘴,哭就能把丢的东西哭回来吗?”
李素芬捂着红肿的脸,依旧忍不住抽泣哽咽道:“你打我干啥,你有能耐把东西找回来!”
孙永贵恶狠狠的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的,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说罢,孙永贵随即起身来到外屋,却发现外屋的窗户被打开。
他随即瞪起眼睛趴在窗台往外看去,果然看到雪地上留下一排脚印。
心想这肯定是那个贼留下的。
孙永贵随即点了根蜡烛,来到后院,顺着脚印来到墙根下,又往墙头看去,却发现了一些动物的毛发。
他立刻搬来梯子爬上墙头拿起毛发一看,心里便嘀咕了起来。
“这怎么像狼毛啊,岗卫营谁穿狼皮?”
孙永贵猛然的想起,楚自横就穿狼皮啊。
越想越觉得对劲。
年前楚自横猎杀野猪的时候,就穿的狼皮做得护腿啊。
孙永贵的眼里随即升起一丝阴寒,冷冷的说道:“楚自横,你给我等着,这次我一定整死你!”
此时的楚自横把那些东西都放在了家中的箱子里,跟着拿起酒精,又拿了三片索密痛,便走出家门。
楚自横一边走还一边往孙永贵家的方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