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跃进本来做贼心虚,这忽然一幕,吓得他心里咯噔一下,光着脚跳到地上。
还未等他出屋,楚自横便冲进屋里,话都没说,上去就是一脚把他给踹倒在地。
葛跃进捂着闷疼的肚子,心说他楚自横为啥不早点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以为他真的不要那俩猪腿了呢。
楚自横也不磨叽,上去一把薅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疼的葛跃进就好像触电似的,一个劲的打挺。
“唉呀妈呀,疼死我了,咱有话好说,别动手行不行?”
楚自横冷哼一声道:“少特么废话,我猪腿呢?”
葛跃进眼底闪过一丝狡诈,急忙狡辩道:“什么猪腿,我哪儿知道?”
楚自横手一用力,掰的葛跃进的手指都咔咔的响,疼的他像杀猪一样惨叫道:“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拿的!”
“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楚自横甩开他的手,就在葛跃进以为楚自横会放过他的时候,却看见楚自横把那大半瓶白酒给拿了起来,说话就往他的身上倒。
“你要干什么,别倒了,我的酒啊!”
楚自横把空酒瓶重重砸碎在地上,跟着掏出火柴。
葛跃进立刻明白楚自横的用意,他是要把自己给点了啊。
别人可能干不出来,但他楚自横连赵国强跟民兵都敢打,野猪都能整死,这个他绝对能干的出来。
越想越怕,葛跃进起身就要跑。
楚自横又一脚把他给踹倒在地,跟着便踩在他的心口,冷冷的说道:“你不说是吧,老子今天活点了你!”
葛跃进都哭了。
“自横,我真的没拿,你别冤枉我行吗!”
楚自横只是冷哼一声,接着便点燃一根火柴。
对付这样的滚刀肉,就得用点绝的。
他要是还嘴硬,那特么就烧他个皮开肉绽,反正岗卫营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
葛跃进都吓尿裤子了。
这要是真把他给点了,就是烧不死,也得烧成个残废啊。
为了两条猪腿,值得这么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