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新等人解释不清李昂被刺杀的事情。
李昂也没办法解释夏永新被刺杀的事情。
从结果来看,李昂遭遇刺杀,屁事没有,而夏永新生死不明。
不能说李昂的嫌疑最大,只是他的确是最终的得利者。
如果夏永新没了,李昂作为最高领导接管他的工作顺理成章。
军队中到处都是夏家的人,接管虽然麻烦,但李昂好歹也是自家人,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选择支持李昂。
士兵们抢回夏森后,如同潮水般退去,直接把李昂扔在了原地。
身边除了三十二个道家高人,再加上温宓,愣是再也没有一个兵。
面对这种情况,李昂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老子他么的还最高领导,结果就是个笑话。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躁动的杀意,李昂面无表情的带人回到营地。
结果一回到营地,发现所有士兵都在收拾东西,李昂阴沉着脸找到张胜虎,想要一个说法。
张胜虎是张华的三儿子,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师长,可谓是“年少有为”。
“李会长,因为你把几个省的兵力都调到河南去剿杀丧尸,夏书记身边无人可用,所以才会出事,我必须回去守卫家父的安全,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张胜虎脸上尽是不屑,说话也是漫不经心:“职责所在,李会长,对不住了。”
尽管心里已经怒火冲天,李昂依然十分克制,仅仅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身边的部队中类似张胜虎这样的角色还有几人,李昂一一询问后,虽然说的话不一样,可结果却都是一样,他们要扔下李昂撤回各自的基地。
傍晚时分,五千多部队陆续撤走。
夏森早就醒了,也是第一个带人撤退的。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没了顾虑,招呼都没和李昂打,直接就带人走了。
最后撤退的是张胜虎,他看着李昂孤零零的站在路边,眼中露出一丝同情。
开车路过时,他把车窗摇了下来。
“李会长,融不进的圈子别硬融,你不仅硬融进来,还想把我们全踩在脚下,呵呵,得人心又能怎样,治民先治官,自古都是如此。”
“和平年代,老百姓就是一群傻X,看似什么都知道,实际上什么都弄不明白。”
“更何况现在是乱世,老百姓就是一群畜生,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你对他们越好,他们反而会要求的更多。”
“人呐,就是贱,从来没有得到过,自然无所谓失去,可你让他们看到阳光,他们就再也无法忍受黑暗。”
“可惜啊,无法忍受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没有能力改变现实,只能在痛苦中沉沦挣扎。”
听到这种言论,再看到张胜虎坐在车里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李昂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
长刀瞬间出鞘,银光在空中一闪而逝。
车辆一分为二,轰然断裂。
司机和张胜虎狼狈不堪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们倒是没受伤,只是被吓得不轻。
李昂刚才的确动了杀心,可他也知道现在杀人只会火上浇油。
“你爹都不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又或者说这是你爹的意思,他想单飞?”
李昂冷冷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回去告诉你爹,别把老子惹毛了,不然谁也别想好过!”
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李昂转身就走。
直到李昂走远,张胜虎才拍了拍胸膛,把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拍回肚子里,咧嘴发出无声的冷笑。
“挺能忍的嘛,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咱们走,对了,连根毛都不能给他留下!”
张胜虎说到做到,别说车辆,就连粮食都没有给李昂留下一粒。
纯纯小人行径。
李昂当然不在乎,也懒得和他计较。
旁边就有一个救援基地,里面的人都把他当成救世主,物资,车辆,不用他开口,别人就会主动帮他安排好。
重新返回代村,被驱赶回家的民众在军队都走了后陆陆续续走出家门,李昂现在只想静一静,所以直接找到了镇长。
镇长把他安排在政府的会议室里,然后就出去帮他安排车辆。
李昂本来想打电话和夏岚通通气,可代村才刚刚建立,电话还没来得及连通,只能无奈作罢。
一个人静静坐在会议室里,李昂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用手揉着眉心,神情略显憔悴。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